我试图辩解,但声音在校长那充满压迫感的气势下显得有些苍白。
“不对?有什么不对?!”
校长怒目圆睁,仿佛听到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言论,“看看现在的日本!
少子化已经到了亡国灭种的地步!
男人们一个个都变成了只会玩游戏的草食系废物!
女人们的子宫都在哭泣,都在渴望着强者的灌溉!
而你,拥有着如此强健的体魄,如此优秀的基因,却在这里跟我谈什么对错,谈什么理所应当?!”
他一把揪住我的衣领,那张老脸几乎贴到了我的鼻尖上,口臭混合着烟草味扑面而来:
“你那窝囊委屈的眼神是什么意思?啊?!
你那不知所谓的表情又是怎么回事?你的眼泪能拯救这个少子化的国家吗?能让那些渴望受孕的女生怀上孩子吗?!”
我被他吼得眼眶发酸,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——我只是个十八岁的少年,是个只想学怎么踢球才背井离乡来这里上学的体育生,为什么要背负这种莫名其妙的“救国”
重任?
“校长……我……我真的做不到!
我只想好好踢球!
我不想当什么种马!”
我哽咽着吼道,声音里带着一丝乞求。
听到这句话,校长的眼神彻底冷了下来,那是极度的轻蔑,仿佛在看一坨扶不上墙的烂泥。
他猛地松开手,把我推得踉跄后退。
“做不到?哼!”
校长冷笑一声,转过身去,背对着我,语气冰冷刺骨,“做不到就滚回你的国家去!
滚回支那!
我们日本不需要窝囊废的种子!
不需要没有男子汉气概的后代!
连几个女人的大腿都搞不定还想踢球?我看你连个球都不如!”
“连配种的勇气都没有,你只是一条长成人形的贱狗罢了——还是说你们支那男人都是你这般废物软蛋了?!”
轰——!
那一瞬间,我脑子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。
羞辱。
赤裸裸的羞辱。
如果他只是骂我个人,我或许还能忍受。
但他骂到了我的国家,骂到了我的根!
“滚回中国去”
?“窝囊废”
?“支那狗?”
我只身在外,背井离乡,忍受着孤独和异样的眼光,就是为了证明我不比任何人差!
我代表的不仅仅是我自己,更是代表我的祖国,我的民族!
我绝不会让自己的中国人的身份,在这个小小的岛国校长室里被如此践踏!
那一刻,委屈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从丹田升起的熊熊怒火,以及一种被逼到绝境后的疯狂。
既然你们这么想要……既然这个该死的催眠世界非要逼我当什么狗屁种马……
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