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量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涌而出,灌满了她那娇嫩的子宫,甚至因为太多而从穴口溢了出来,混合着处女血和爱液,顺着大腿根部流下,在白色的床单上绘出了一幅淫靡的画卷。
优依浑身剧烈抽搐着,翻着白眼,像是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床上,脸上却挂着满足而痴迷的笑容,口中还在无意识地呢喃着:
“好多……好烫……这就是……幸福的感觉吗……谢谢主人……??”
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刺入我的眼皮,有些刺痛。
我猛地坐起身,脑袋还有些昏沉。
身旁的被窝里小幡优依正像只蜷缩的小猫一样熟睡着,她那红色的短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,露在外面的肩膀和背脊上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和指印,正是昨晚我疯狂暴行的铁证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道,混合着少女特有的体香,那是精液变干后的气味。
看着她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也挂着满足微笑的脸,我的胃里突然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。
不是对她,而是对我自己——我不想趁人之危,更不想继续利用那个死肥宅留下的恶毒催眠魔术,在一个错误的基础上作威作福。
如果我真的顺水推舟,心安理得地享受这一切,那我跟那个令人作呕的田中初又有什么分别?!
我曾经试图过反抗,试图让这个世界恢复正常——昨天的体育馆事件结束后我就在第一时间去找了校长。
只要那个作为一校之长的男人清醒过来,或者至少听进去我的解释,利用他的权威发布公告,这荒唐的一切或许还有挽回的余地。
然而,当我气喘吁吁地冲进校长室,面对那个端坐在办公桌后的秃顶男人时,我才发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校长室内挂着一幅巨大的“七生报国”
的书法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茶香和一股陈旧的纸张味道。
那个平时看起来威严刻板的校长,此刻正用一种狂热而浑浊的眼神盯着我,仿佛我不是一个学生,而是一尊救苦救难的活菩萨。
“校长!
请您听我说!”
我双手撑在办公桌上,急切地吼道,“根本就没有什么‘性指导员’!
也没有什么政府的新规定!
这一切都是田中初那个死肥宅编造的谎言!
大家都中了他的催眠术!
求求您清醒一点,撤销那些荒谬的特权吧!”
我一口气把憋在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,期待着校长能像往常一样,哪怕是皱着眉头训斥我几句也好。
可是,回应我的只有死一般的寂静。
校长缓缓地站起身,他那张布满皱纹的昭和味儿老脸上并没有我预想中的震惊或疑惑,反而浮现出一种深深的失望和愤怒。
“八嘎!”
一声暴喝,伴随着一记重重的拍桌声,吓得我浑身一颤。
“李藩王同学!
你在说什么胡话?!”
校长绕过办公桌,走到我面前,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燃烧着某种扭曲的火焰,“田中初那个废物已经被你打倒了,这是事实!
正因为他是个只有妄想没有能力的废物,所以才会被淘汰!
而你——”
他伸出粗糙的手指,狠狠地戳着我的胸口,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:
“你是强者!
是击败了旧王的雄狮!
是我们全校师生共同认证的、拥有最强基因的受种大人!
你现在跟我说这一切都是谎言?你是在逃避责任吗?!”
“我……我没有逃避!
但这本来就不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