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关系!
他在心中暗暗发誓:我爱她!
我也相信她心里是有我的!
这只是为了下一代的基因优化,是为了大义!
哪怕是十一年……哪怕是更久!
我也愿意等!
“我知道了,优依——我会等你的,一直等到我们的足球队建成的那一天!”
大贵抬起头,眼中闪烁着一种悲壮而坚定的光芒。
“诶?大贵真乖~??那你要好好加油学习,将来更要努力工作赚钱哦,养十一个孩子可是很花钱的呢!
??”
优依开心地笑了起来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给男友判了多么残酷的刑罚。
就这样,大贵带着一种自我感动的悲情色彩和优依道了别,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优依家。
送走了那个可怜的家伙,我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——或者说,陷入了另一种层面的“忙碌”
。
因为优依的身体在第一次被我粗暴破处时受了点伤,虽然没有大碍,但下面还是肿得厉害。
为了不影响后续的“使用”
,我特意让她休息了三天。
这三天里,我依旧一直住在优依家。
虽然没有进行实质性的插入,但优依也没闲着,每天变着法子用嘴、用手、甚至用胸部来帮我解决生理需求,美其名曰“保持龙种的活性”
。
终于,三天时间过去了。
年轻女孩的恢复能力确实惊人,再加上某种心理暗示的作用,优依那红肿的私处很快就恢复了粉嫩如初,甚至比之前更加渴望填满。
这天晚上,夜色深沉。
我刚洗完澡,正擦着头发,门外就响起了那种熟悉的、带着某种暗示意味的敲门声。
“咚、咚、咚……??”
“进来。”
门把手被轻轻拧开,小幡优依走了进来。
当我看清她今晚的打扮时,即使是身经百战的我呼吸也不由得停滞了一秒。
她没有穿睡衣,也没有穿平时的校服。
她身上穿的,是一套明显经过改造的、只有在那种名为“援助交际”
的色情服务里才会出现的暴露情趣校服——上身是一件短得不能再短的白衬衫,扣子几乎全部解开,下摆打了个结,堪堪遮住乳晕。
那对硕大的f罩杯乳房被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衣托起,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,大半个雪白的北半球都暴露在空气中,随着她的呼吸颤颤巍巍,仿佛随时都会弹跳出来。
下身则是一条改短到了极限的格纹百褶裙,裙摆短到只要她稍微动一下,就能看到里面那条细得只有一根绳子的黑色丁字裤,以及那两条白花花、肉感十足的大腿。
脚上踩着一双松松垮垮的泡泡袜,这种复古的辣妹装扮配合她那张清纯的娃娃脸,产生了一种极度背德的淫乱感。
“藩王君……晚上好呀……??”
优依并没有直接走过来,而是站在门口,背靠着门板。
她双手背在身后,身体微微前倾,一条腿伸直,另一条腿弯曲,膝盖向内扣,摆出了一个经典的、想要被操的诱惑姿势。
她一边扭动着那浑圆的屁股,让那条超短裙随着腰肢的摆动而飞舞,若隐若现地展示着裙底的春光,一边用那种甜腻得能拉出丝的声音说道:
“人家……人家已经完全好了哦……??”
她伸出舌头,舔了舔嘴唇,眼神里燃烧着欲火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