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贵在心里飞快地盘算着:他是来留学的,早晚有一天会回国,会离开这个家,离开日本。
到时候,完成了受孕任务的优依依然是属于他橘大贵的!
只要忍耐……只要忍耐过这段时间就好了!
想到这里,大贵心里的那点酸楚和嫉妒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卑微的感激和愧疚。
他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不敢看我,然后转过身,看着还坐在床上、脸上带着一丝嗔怪表情的优依,深深地鞠了一躬:
“对不起!
优依!
是我太小心眼儿了!
我不该嫉妒藩王君惹你生气了,真是对不起!”
优依把那团沾满我子孙后代的纸巾扔进垃圾桶,双手叉腰,那对f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颤巍巍地晃动着。
她鼓起腮帮子,用一种教训不懂事小孩的语气说道:
“哼!
你知道就好!
我都说过多少次了,我和藩王君之间只是神圣的‘播种者’和‘肉便器’的关系!
??”
她把“肉便器”
这三个字说得如此自然、如此理直气壮,仿佛那是什么值得骄傲的职业头衔一样。
“这不是很正常的吗?就像藩王君因为上学寄宿在我们家一样,这只是一种社会分工!
之前你就因为他住进来的事情一直嫉妒,结果现在为了备孕龙种这种大事,你居然又变本加厉了!
真是太不成熟了!”
看着优依那副生气却又娇憨可爱的模样,大贵的心都要化了。
即使她刚刚才吞下了别的男人的精液,即使她身上还残留着别的男人的味道,但在大贵眼里,她依然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女神。
他好想冲上去抱住她,把脸埋进她那温暖的怀抱里,抚摸她柔顺的头发。
哪怕不做爱,哪怕不做任何色情的事情,只要能像以前那样,牵牵手,抱一抱,感受一下彼此的体温他就心满意足了。
可是……现实是残酷的。
优依正在备孕龙种。
那个该死的催眠逻辑像是一道铁壁横亘在两人之间。
在优依的受孕意愿彻底满足之前,她是绝对不会让大贵这种日本的“凡夫俗子”
触碰她哪怕一根手指头的。
大贵看着优依平坦的小腹,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让他脊背发凉的问题:
优依……究竟想要生多少个属于藩王君的孩子呢?
他记得优依以前开玩笑时说过,她很喜欢小孩子,如果可以的话,想要生一支足球队出来。
一支足球队……那就是十一个孩子。
如果按照一年怀一个来算……那最少也要十一年才能结束这漫长的“备孕期”
。
这意味着,在未来的十一年里,他橘大贵都只能看着自己的女朋友被藩王君日夜操弄,而他连碰都不能碰一下?
十一年的绿帽生涯?十一年的禁欲守候?
这简直是地狱般的酷刑!
但看着优依那张幸福的笑脸,看着她为了“家族荣耀”
而甘愿沦为肉便器的觉悟,大贵死死地咬住了牙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