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我那一米九多的身高和像熊一样强壮的体格,坐在前排简直就是对他人的视觉霸凌,会挡住后面所有人的视线。
所以无论是文化课还是这种写生课,我永远都只能坐在教室的最后角落,或者是人群的最外围。
这原本是一种无可奈何的“隔离”,但此刻却成了最完美的掩护。
我的身后是墙壁,左右也无人,而高城宽子老师站在我身侧指导我,她那丰满爆炸的身躯刚好挡住了侧面的视线,这就意味着——我们两人之间形成了一个绝对的私密空间,除了讲台上的模特,没人能看到我们在干什么。
“藩王同学,你这里的构图……”
高城宽子弯下腰,那对沉甸甸的**几乎要压在我的肩膀上。
她看着画纸上那个正掰开屁眼、一脸阿黑颜流口水的**少女,那双紫色的美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极其淫荡的兴奋光芒,但表面上她依然维持着那副高雅严师的模样。
“这里……透视关系不对哦。”
她大声教导,声音清冷且专业,足以让周围几个离得近的男生听到,确信老师正在认真负责地指导差生。
然而下一秒,当她凑到我的耳边,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耳廓,声音便瞬间变得甜腻、卑微,带着浓浓的骚味:
“主人……您的画技好狂野……把胡桃酱的屁眼画得好大……好色……宽子看着都要流水了……”
我嘴角一扬,既然这里是视线死角,我也就不客气了。我的左手悄无声息地绕过画板,顺着她那紧致的包臀裙下摆探了进去。
“呜!……”
宽子浑身猛地一颤,差点叫出声来,但她死死咬住了嘴唇,眼神迷离地看着我,不仅没有躲避反而隐蔽地挺了挺屁股,方便我的大手长驱直入。
“既然觉得色,那就帮我改改——我的审美细胞都用在挑选你们这些淫奴上了,画画并不在行。”
我一边低声命令,一边粗暴地隔着那一层薄薄的蕾丝内裤,揉捏着她那两瓣肥硕惊人的屁股肉。
手感真好。
不愧是淫骚熟女魔术师,这屁股肉软得像水做的一样,又带着惊人的弹性。我的手指陷入那深深的股沟里,立刻就摸到了一片泥泞湿滑。
“是……遵命,我的主人……”
宽子喘息着,从我手中接过炭笔——她可是专业的画家,哪怕此刻正被我在大庭广众之下玩弄着敏感带,她的手依然稳得可怕。
“大家注意,素描时光影的处理是体现质感的关键。”
她突然提高音量,对着周围的学生大声讲解道,手中的炭笔在画纸上飞速游走。
而在私底下高城宽子老师却一边享受着我手指在她湿透的穴口抠挖,一边用那种只有我能听到的气音**:
“嗯……啊……主人的手指……好粗……插进来了……宽子的骚逼被主人抠开了……好多水……主人您看……这里的精液反光要这样画……用高光提亮……才能体现出那种粘稠、滑腻的感觉……就像您射在宽子脸上的那种质感……”
我看着画纸。
不得不说,术业有专攻。
原本我画的那摊液体只是一团黑乎乎的东西,但在宽子寥寥几笔的勾勒下,那些从胡桃屁眼里流出来的肠液和精液,瞬间变得晶莹剔透、粘稠拉丝,仿佛下一秒就要顺着画纸流下来一样。
甚至连那个松弛外翻的菊花口,她都用细腻的阴影处理得充满了肉欲的褶皱感,看起来更加立体,更加**。
“画得不错。”
我赞赏地捏了一把她的屁股肉,手指恶意地在她那湿漉漉的阴蒂上弹了一下。
“呀啊!……”
宽子双腿一软,差点跪在地上,手中的炭笔都断了一截。
“高城老师?您没事吧?”
旁边有个男生听到动静,疑惑地转过头来。
宽子瞬间站直了身体,整理了一下裙摆,脸上恢复了那副为人师表的严肃表情,推了推眼镜:
“没……没事。只是刚才不小心踩滑了一下……藩王同学的美术基础太差了,我需要多花点时间纠正他的线条。”
说完她转过头,背对着那个男生再次看向我。
这一次,她眼中的**已经浓烈得化不开了。
她看着我的眼神中充满了祈求和渴望,那是母狗对主人的发情信号。
“主人……宽子画得好吗?……求主人奖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