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圣肛处女”。
多么神圣的名字,却掩盖不了其背后那下流至极的本质。
这意味着她天生就是个不用来拉屎,只用来挨操的婊子;意味着她的屁眼不是排泄器官,而是专属的生殖器官。
我手中的炭笔在画纸上停顿了一下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了当初彻底征服她的那个下午。
地点是在小幡优依的家里。
那时候的胡桃还只是个来找闺蜜玩的无知少女。我把她按在床上,扒光了她的裤子,将她那两瓣白得晃眼的屁股高高撅起。
“不……不要……那里不可以……那是好脏的……呜呜呜……藩王君求求你……去插**好不好……”
她哭喊着,拼命想要夹紧屁股,以为我会嫌弃那里的肮脏。
但我依旧毫不犹豫地挺腰,将那根粗大狰狞的**,对准那粉嫩如花蕾般的菊花眼,狠狠地捅了进去。
“噗滋****!!”
那是肠油被挤压的声音,也是处女肛门被强行贯穿的破瓜声。
“啊啊啊啊啊啊!!!好痛!!!……裂开了……屁眼被撕裂了……太大了……肠子要断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起初的五分钟胡桃确实是在惨叫。毕竟我的尺寸摆在那里,哪怕有肠油润滑,那紧致的括约肌被撑开到极限的物理撕裂感也是真实存在的。
但这种痛苦仅仅维持了五分钟,五分钟后,随着我魔力精液的渗透,随着她那特殊体质对异物的适应,痛苦像潮水般退去,取而代之的是如海啸般袭来的、足以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不痛了……好奇怪……肚子里好热……有什么东西在摩擦肠壁……啊啊……那是藩王君的**……顶到深处了……”
她的哭声变成了淫荡的呻吟,原本抗拒挣扎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。
“圣肛处女”的神经末梢似乎比**还要丰富百倍。每一次**,每一次对肠壁褶皱的碾压,都能让她爽得浑身抽搐,白眼直翻。
“好爽!……操屁眼好爽!……比**还爽!……啊啊啊!……要丢了!……屁眼要**了!……”
那天下午我没有插她的**哪怕一下。
我只是抓着她的腰,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操弄她的直肠,那种一插到底、仿佛要将她整个人捅穿的征服感让我欲罢不能。
我在她那干净得不可思议的肠道里射了三次,每一次都把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肚子。
而她,这个天生的肛交专用小**竟然在被操屁眼的过程中连续**了十几次,最后更是像条母狗一样趴在地上,撅着那个合不拢、流着精液和肠油混合物的屁眼,哭着求我不要拔出来。
“我是藩王君的肛性奴……我是专门用来操屁眼的母狗……呜呜……好幸福……”
回忆结束。
我抬起头,目光再次落在讲台上那个看起来清纯无比的伊万里胡桃身上。
周围的那些男生们,正一个个屏气凝神,用崇拜甚至亵渎的目光描绘着她。
他们的画纸上画的是她那端庄的坐姿,是她那被衬衫包裹的胸部曲线,是她那百褶裙下若隐若现的小腿。
他们在画一个女神,一个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邻家少女。
“啧,真是一群不懂艺术的凡人。”
我嘴角勾起一抹邪恶的弧度,手中的炭笔开始在画纸上飞速舞动。
我没有画她现在的样子。
在我的画纸上,没有端庄的坐姿,没有遮羞的衣物。
我画的是一个赤身**的女孩。
她正跪趴在地上,双手用力掰开自己那两瓣肥硕白嫩的屁股肉,将那个位于两腿之间、私密至极的菊花眼毫无保留地展示给观众。
那原本紧致的菊花此刻被画成了松弛外翻的状态,呈现出一个诱人的“O”型洞口。
而在那个洞口里,浓稠的、白浊的精液正混合着透明的肠油,像失禁一样“咕嘟咕嘟”地往外流淌,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地上,汇聚成一滩**的水渍。
画中的女孩,脸上带着极度**的“阿黑颜”表情——双眼上翻,舌头长长地伸出,嘴角挂着口水,那是彻底沉沦于快感、失去了理智的母猪才会有的表情。
就在我全神贯注,用粗糙的笔触试图在画纸上还原伊万里胡桃那正在喷射肠液的**屁眼时,一阵成熟优雅的香水味悄然钻进了我的鼻孔。
那是混合了颜料味和雌性荷尔蒙的独特气息。
美术老师高城宽子,迈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极品长腿走到了我的身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