钢绞线张拉到位是什么手感,我在工地上摸过,就那样。
她搭在我背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了,指甲掐进我的肩胛骨里。
她另一条腿夹住了我的腰。
她的里面,也一下子绞紧了,紧得我几乎动不了。
她的呼吸停了,停了足足有半拍那么长,身子绷在那里,一动不动。
在那团冷白的光里,我看见她的脸。她的眼睛睁开了,没有看我,是看着床头的方向,看着那个亮着的屏幕。
然后屏幕灭了。屋子又黑了。
我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我撑在她身上,喘着气,“弄疼你了?”
她没有马上回答。我感觉到她的身体还是绷着的,那只手还掐在我的背上,过了一两秒,才松开。
“没事。”她说。声音有点哑,又很快清了清,“没事,你继续。”
“真的?要不先停一下——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她的手从我背上滑下来,落在我的腰上,按了一下,往她那边带了带。“继续吧。”
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碰我的腰。
我接着动。
她的身体又松了下来,比刚才更松。
腿放下去了,手放回了原来的地方,搭着,不动。
呼吸又变回了那种很匀、很稳的节奏。
她的脸又侧过去了,对着床头的方向,对着那个已经黑掉的屏幕。
人就在我底下,热的,湿的,哪儿我都碰得着。可我总觉得她不在这儿。
我俯下身,把她整个人抱住,两条手臂从她背后穿过去,把她往我怀里收。
她的胸贴着我的胸,乳尖擦着我的皮肤,汗把我们两个人黏在一起。
我在她耳边叫她的名字。
“知夏。”又叫了一声,“知夏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。是应答的那种“嗯”。
“你上来好不好?”我问。说完我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,这话我七年里没说过。
她没马上答。过了一会儿,她说:“我累了。你来吧。”
“那我轻点。”
“不用轻。”
我就没轻。
我撑着胳膊往下压,压得很重,一下比一下沉,蛋囊拍在她屁股上,啪嗒啪嗒的,在黑屋子里响得清清楚楚。
她的胸被撞得一颤一颤,我低头去含,含住一边,另一边用手捏着。
乳尖还是硬的,在我嘴里滑来滑去。
我把脸埋在她两个乳房中间,鼻子里全是她身上那股沐浴露的淡味,汗一出,淡味里又多了点咸。
她的呼吸重了一点,就一点,脚后跟在床单上蹬了一下,又放平了。
枕头被她的头顶到床头板上,歪了,我腾出一只手把它拽回来,垫回她脑袋底下,她抬了抬下巴让我垫。
床头板跟着磕墙,咚,咚,我怕吵着楼下,又停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