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炁瞬间吃味。
那丫头背着他在外面有师父了?
“她何时拜的师?”宗主大人语气酸酸的。
雨师刚想说在涿鹿之战时,被风伯的用胳膊肘捣了一下,改口道。
“十日前吧。”严格来说,他们就是十天前出现的那段记忆。
凌霄炁心中盘算,十日前小丫头还在玄兵秘境里,难道在秘境中她拜了旁人为师?
“不知前辈尊姓,来自哪里?”
雨师捋着胡子:“老夫姓雨,另外二人是我好友。”
风伯和黎蛮并未开口,一直在看戏。
凌霄炁顺着他们的目光看过去,慢慢打量他俩,半晌后开口将人请进了万阙宗。
打算等几个徒弟回来后问清楚怎么回事。
……
碧海峰四人千里迢迢从北陆赶回。
解决了池霜白的劫数,这样一来还差沈纾婉的,他们就能回到自己的身体里了。
气氛轻松愉悦,有说有笑地回到了山头。
灵剑一落地,隔老远就看到萧玉朗局促地站在玉楼外,他身侧站着吞雷兽和狸霜,一猫一狗一男童像被鸠占鹊巢的鹊。
蹲在外面向楼内张望。
“你们这是在干什么?”师漪心走近后开口。
萧玉朗悄悄指向里面:“有客人来了。”
“客人?什么客人?”沈纾婉好奇。
不等男童开口,玉楼中就传出凌霄炁的声音:“进来。”
四人对视一眼,一头雾水地走了进去。
大厅内也有四个人,除去凌霄炁以外,其他两男一女的脸让他们看傻了眼。
那好像是风伯雨师和黎蛮?!
师漪心揉着双眸:“我可能没休息好,怎么在万阙宗里看见秘境中的人了……”
沈纾婉也喃喃附和:“我也看到了,不是幻觉吧?”
池霜白和萧玉衡望着师尊,想听他的解释。
凌霄炁板着脸问大徒弟:“漪心何时拜了新师父?怎么没通知为师?”
师漪心无言以对,并且百思不得其解:“师尊您听我解释!事情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!”
然后转头看向雨师:“师……前辈,您、您还活着呢?”
玄兵秘境都被老祖宗的符砍碎了,面前这三位必然不是她认识的那些人,若能从涿鹿之战活到现在,算算时间也该有上万岁了。
刚才【师父】两个字差点脱口而出。
雨师也不高兴了:“叫什么前辈?从前你不是这样喊我的!”
师漪心不敢看师尊的脸色,蚊子哼哼地喊了句:“师父……”
声音很小,但是不妨碍大家听到。
凌霄炁醋意大发,爹当不成,如今连师尊的地位也受到了威胁!
师漪心能感觉到师尊那灼热的目光,不知道为什么,忽然有种自己像个薄情渣男的错觉。
这何尝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修罗场呢?
“咱们漪心长大了,便不需要我这个师尊了。”凌大宗主一副双眼快喷醋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