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姳是在几息后感觉到疼痛的。
她还没来得及叫出声,就被段行酌丢了个禁言术。
长老们不约而同往后退了一步,用行动表示自己没有欺负小女童。
池聿柏挣扎着想要去看姜姳的情况,扑腾半天从榻上掉下。
段行酌身后还有三人。
左右各一老者,用捆仙绳绑着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,押在他俩中间。
姜姳看到他,面无血色。
在场只有岁安没后退了,相比池家长老的动作,他好像是站出来的那一个。
段行酌瞥了一眼:“你也欺负我侄女了?”
“没、我没有……”岁安下意识反驳。
两位老者其中一人看到男童的长相,气得破口大骂。
“绝影你这王八羔子,那他娘的是你的种吧?敢在老子面前说瞎话,黑心烂肺的东西!玄机阁怎出了你这种腌臜货!”
师漪心双眼睁圆,好一个言语优美的老伯!
沈纾婉听得畅快淋漓,忍不住点头赞同。
“观微你先莫急着骂人,用【赤脉追源卦】算算他们的血脉。”另一老者催促道。
玄机阁的观微真人虽修为只到化神期,但他有一手出神入化的卜卦测明之法,别说玄机阁内了,就是放眼整个修仙界都无人能及。
所以在阁内被奉为太上长老。
能取血从卦象上算出绝影和那孩子的亲缘关系。
说话间池家老祖也赶到了。
他一见屋中几人,犹疑着问:“可是玄机阁阁主卫鹞和观微长老?”
此二人比他小不了几岁,年轻时打过几回照面。
卫鹞是个妖修,本体是鹞子。
一种小型的猛禽,身形灵巧,突袭速度极快。
卫阁主有种家丑外扬的感觉,不自然地嗯了一声,观微见状嘀咕。
“嫌丢人啊?还不是你教出的好徒弟犯下的蠢事……”
绝影是阁主的小弟子,他这一生就收过两个徒弟,大的死了,小的便是绝影。
“先去卜卦。”卫鹞皱眉。
观微的素质快撑不住了:“死鸟人,催什么催。”
老头迈着大步走到岁安面前,二话不说从他指尖取了一滴血,然后又走到绝影身边,翻了个白眼也取走一滴。
将两滴血丢进龟壳,和铜钱一起摇了摇。
片刻过去,手中的龟壳虚空一洒,铜钱飘在空中悬浮起来,细细的血线相互缠绕。
观微仔细观察血线的走势,怒容渐渐爬上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