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是抢你的?二师弟又不是你爹。”小女童委屈巴巴。
碧海峰的人已经沉下了脸。
岁安想起姜姳说的话,生气道:“我爹将我托付给少主,日后我就是他的长子了!”
娘说必须要做少主的长子,未来才有争取地位的机会,万一被这野丫头抢了先,平白多出个姐姐怎么办?
沈纾婉一肚子火,二师兄有难处,她可没有。
反正现在渡劫的人是自己,那她说了才算,也许这就是【天理】的用意。
“别做梦了,没人会给你当爹的,我堂堂池家少主还能被你们两个外人拿捏了?给大师姐道歉!”
长老们吓得呆住。
一向谦逊有礼的池霜白居然发了脾气。
岁安很机灵,寄人篱下多年最会看大人的眼色,见少主生气,识时务地改口道歉,但态度却没变。
“对不起姐姐,可你和少主是师姐弟,他本就不能当你的爹啊,这样于礼不合,别跟我抢了好不好?”
师漪心无辜地摇头:“不好。”
怎能留个祸害在二师弟身边?
姜姳抹去眼泪走上前,将岁安抱进怀里,像一对被人欺负的弱小。
“孩子,若不知生父是谁可以去问你娘,我们孤儿寡母在偌大的池家立足不易,你就给岁安一条生路吧!”
她作势要带儿子给师漪心磕头,被分家的长老眼疾手快拦了下来。
这位长老也看不上姜姳,他坚持让岁安记在少主名下,是为了维护分家的利益。
如果此事开了先例,将来嫡系对他们的承诺再被这样敷衍过去,久而久之谁还会把分家的人放在眼里?
池聿柏在榻上咳得停不下来。
心疼地伸手去抓那对母子,可实在太过虚弱,又无力地垂下。
师漪心心中唾弃,跟她玩道德绑架呢?
小女童难过极了,小声嘟囔:“可是我娘死了……”
在场的人闻言倒抽一口冷气,那姜姳好端端的惹她干什么!
说到人家的伤心事了吧!
师漪心鼻尖红红的,眼角带泪,赌气地拿出玉简。
“那我问问师尊和道君我爹是谁吧,他们这么厉害,一定知道。”
老头们被吓坏了连忙出来阻止,还有人训斥姜姳。
“胡言乱语!万阙宗大师姐的事也是你们能置喙的?”
“师小友莫冲动,我池家招待不周,这就把姜氏母子送回分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