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解决完这些事情,干脆闭关一段时间吧。
碧海峰三人眼尖,看到了段行酌手上的符。
每一张上面画的都是蜀葵,是大师姐的【阳雷护魔符】,难怪刚才劈下了天雷。
“绝影真君有何不妥吗?”萧玉衡询问。
此符专克魔气。
师漪心又搬出颛顼说事:“嗯……我家老祖宗算出那个孩子的生父是玄机阁的绝影真君,他心魔缠身已经成魔修了。”
池霜白表情很复杂。
师姐为了他的劫数,不仅麻烦家中老祖出手,还请来了段宗主,甚至因此要在万象剑宗住一段时间支付报酬……
大恩难报,他这一辈子都欠师姐的。
送走了段行酌,池霜白和萧玉衡在院中练起了剑,沈纾婉在打明日舌战群儒的腹稿。
师漪心跟着练了一会,回屋后发玉简约池清阮叙旧。
结果池家兄妹二人外出历练不在家中。
她又提着剑出去切磋了。
一夜过去。
翌日,池家长老们齐聚在池聿柏房间。
重新讨论认子之事。
此情此景若放在池霜白身上,他肯定为难。
但沈纾婉可不一样。
“昨夜我想了想,暂时没有当爹的计划。”
榻上的男子气若游丝,闻言费力地睁开眼皮,他床边一对母子正大声哭泣着,男孩看起来七八岁,女子也称得上是清秀佳人了。
姜姳哽咽,泪眼蒙眬道:“聿柏你听到了吗……你这一去我和岁安可怎么办啊?池家明明答应会善待你的,如今却连你的遗孤都不愿照拂。”
“爹,我以后又要没人疼了吗?”
母子俩一唱一和,池聿柏情绪激动,猛烈地咳嗽。
沈纾婉刚打算发作,师漪心扯扯她的袖子,给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。
她昨日就想这么做了。
小女童天真问:“原来不知生父是谁就能随便认爹?
那二师弟你能当我的爹爹吗?
我这么可怜,一定是被爹抛弃了。”
池霜白嘴角一抽。
众长老顾不上劝说,脑海中浮现出几年前逸剑道君来时的场景。
被爹抛弃?
别闹了好吗!
你爹生起气来是真杀人啊!
姜姳皱眉看向女童,岁安眼底闪过一丝怨毒。
“姐姐被爹抛弃,就要来抢我的吗?”
师漪心眨巴眼睛,下一秒眼眶也红了。
看她等会怎么吓死池家的老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