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妖皇叔叔看我的眼神很恶心,可能是个变态!”
“鳞帝伯伯就知道护着他儿子,欺负我是个没爹的孤女!”
说到最后把自己说上头了,又拿出玉简开始划拉:“师尊师尊,保不齐他们正在想如何杀了我们灭口呢,你一个人保护一群人可能力不从心,要不我把逸剑道君喊来帮忙吧?实在不行段师叔也行!”
妖皇:“!!!”
鳞帝:“!!!”
凌霄炁:“?”
大殿中两只掌权的妖族帝王真是服了,这小女童到底认识多少人?
为什么她说喊逸剑道君来就像在讨论今天吃什么一样轻松?
还有那个“段师叔”应该是万象剑宗的宗主段行酌吧!
妖界的人对逸剑道君的名号如雷贯耳,但吃亏在没怎么见过,再加上师漪心此刻是鲛人本体,不然他们就能发现这孩子与某人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
凌霄炁不高兴了。
“有为师在,喊他做什么?这些妖修来一个为师能杀一个,不信现在就杀给你看看。”
说着便举起了剑。
大徒弟怎么能觉得他不行?!
“信信信,我信!凌宗主不用证明了!”鳞帝敖渊立刻道。
心中恨不得将那个不成器的小儿子剥皮抽筋。
师漪心手中的玉简刚点到逸剑道君的对话上。
突然想起来亲爹还在凡间历练呢。
因为这点小事打扰他确实不好,于是准备做做样子开口讹一笔大的。
没成想妖皇和鳞帝眼尖,看到【师砚昭】那三个字后产生了多次惊吓的应激反应,想都没想就伸手去抢小女童的玉简。
凌霄炁同样不想见到那个冷脸男,倒也没阻止他们的动作。
让别人抢走了玉简,还显得他大度。
不是他不想让逸剑道君来,这不是联系不上嘛。
然后发生了戏剧性的一幕。
敖沧抢到了,但也无意间拨通了逸剑道君的视讯。
响了两声对面立刻接通。
紧接着传来了师砚昭从温和到降至冰点的声音。
“出关了吗……
你是谁,为什么拿着她的玉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