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中的本命剑对虚空一挥。
斩开了一道缺口。
凌霄炁一般情况下不会用这一招,因为会引起空间的震动,平时出门都规规矩矩御剑或是坐灵舟。
可眼下他家孩子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凌宗主没耐心等了。
妖皇宫的大殿内空气一滞,随之响起了玻璃碎裂的声音,凛冽的剑光闪过,凭空多出一条裂隙来。
玄金身影从裂隙中稳步迈出,发丝纷飞。
接连的惊吓让鳞帝差点站不稳,敖沧扶了他一把:“像什么样子?莫要丢妖界的人。”
当然,他的脸色也是铁青的。
凌霄炁从空间的裂隙中走出来,师漪心鱼尾一摆,快速游到他腿边。
声音是恰到好处的哽咽:“师尊……”
许久没见了,还真有点想念。
男人垂眸,压着怒意的视线仔细扫过小女童浑身上下,确定她没有受伤,紧绷的神情才有所缓和。
“想如何罚他们?告诉为师。”
师漪心突然觉得这句【为师】好像跟从前不太一样了。
此处没有亲爹在,她竟从师尊的语气里品出几分温柔。
敖沧硬着头皮上前:“凌宗主驾临实乃妖界之幸,只是我们与万阙宗弟子之间当真都是误会,我已派人去接那两位东陆修士了,等人一齐就能把诸位送走。”
识时务者为俊杰,既然打不过凌霄炁,那就拿出好态度。
他此刻只求息事宁人。
赶紧把这小祖宗送走,不要再搬出什么惊天动地的靠山了。
师漪心才不愿意就这么离开。
抓着师尊的袖子又把刚才对颛顼告的状讲了一遍。
在她絮絮叨叨说话间,池霜白和萧玉衡已经被带来,两人来得太匆忙,身上穿的还是【行乐坊】里的“工作服”。
与师尊对视的瞬间,都各自撇过头看别处。
太丢人了。
凌霄炁本来专心听小女童说话呢,听着听着突然觉得自家孩子真可爱,正沉浸在慈父的视角无法自拔,抬眼一下就看到两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徒弟。
真是没法看……
师漪心余光瞟到师弟们,更不高兴了,开始变本加厉状告妖皇和鳞帝的罪行。
包括但不限于──
“我来妖都城都好几天了,他们都不给我吃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