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回好几遍,师漪心都被它搞懵了。
直到她身上已经没有灵力能供给金鳞,金色光芒慢慢消散。
她看着巨兽陷入了【嗅完歪头思考】的死循环,忍不住问。
“想出啥结果了吗?能不能给我个痛快……”
到底在琢磨什么问题,这么难想?
吞雷兽的豆豆眼盯着她的鱼尾看了半晌,终于茅塞顿开,将她与记忆中的人强行重合在一起。
双眼冒出精光,原地打滑两下,瞄准小鲛人怀里的位置,打算一头冲进去。
师漪心脸色一变,紧张地大喊:“让你给个痛快你还真给?!别过来啊——”
“嗡——!!!”
一道震耳的剑鸣自禁地上方响起。
破空的剑光斩碎了禁地禁制。
师漪心察觉到有一个速度快到模糊的东西飞了下来,还没等她搞清楚状况,那东西就对着吞雷兽的脑袋一顿乱扇。
虽然她看不清那是什么,但听声音就能猜出来。
是她爹的风寂剑。
因为那把剑依旧大喊着什么血脉什么羁绊……
老演员了,她熟。
鲛人女童坐在地上,呆愣愣地看着风寂剑狂抽吞雷兽。
经历了这么一遭,原本精致漂亮的衣服变得脏兮兮,袖口也在摔下来时被崖壁上的石头挂破。
两颗缀着小绒球的丸子头无精打采地耷拉下来。
脸上不知在哪蹭的灰,整个人看上去好不可怜。
一抹身着白衣的人影飞下了谷底。
师漪心抬头,发现来的人是师砚昭。
他依旧如白天所见那般清冷矜贵,再看看自己灰扑扑的衣服,心中委屈莫名爆发。
她撇了撇嘴,泪水不争气地蓄在眼眶。
师砚昭没有说话,只是深深看着她。
风寂剑由他的心头血锻造,未生剑灵,只认血脉不认传承。
哪怕日后他飞升或陨落,这把剑都不会重新回到剑冢择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