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他正蹲在鞋柜前,手里拿着一双浅灰色的平底鞋,抬头看她。
“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什么?”
权至龙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,那笑容很温柔:“因为我在观察你啊,你每次穿什么衣服的时候觉得舒服,穿什么鞋的时候走路会更轻快,戴什么耳环的时候会对着镜子多看两眼,我可都记下来了。”
南允知看着他,喉咙有些发堵,他记得她说过的每一句话,她做过的每一个小动作,她的每一个习惯和偏好,他用这种方式把她一点一点地刻进自己的生活里。
“好看吗?”她转过身,面向他。
晨光从衣帽间的窗户里涌进来,落在她身上,那件米白色的针织开衫衬得她整个人温润如玉,黑色的长裙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身,长发披散在肩上,耳垂上那对银色的耳环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,使得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带有几分柔和。
权至龙看着她一时忘了呼吸。
“好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涩,“好看得我都不想让你出门了。”
南允知看着他,嘴角弯了一下,她走到镜子前转过身看了看,然后点了点头:“嗯,确实很好看。”
“那当然。”权至龙走过来站在她身后,“我选的能不好看吗?”
她从镜子里看着他,他的下巴搁在她肩上,眼睛亮晶晶的,像只等待表扬的小狗。
“龙。”她轻声叫他的名字。
“嗯。”
“谢谢。”
他愣了一下,然后满足而温柔地笑了,她很少说谢谢,不是不懂礼貌,而是觉得所有的感谢都应该用行动来表达,她给他织围巾,画油画,写歌,用那些需要花很长时间才能完成的东西来表达她的心意,现在她说了谢谢,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。
“不用谢。”他收紧了手臂,“给你买东西,是我最开心的事。”
她靠在他怀里,看着镜子里两个人依偎在一起的身影,然后转过身面对着他,踮起脚在他嘴角印下一个吻。
“我去做早餐。”她说。
“我帮你。”权至龙立刻说。
“不用。”她摇了摇头,“你昨晚没睡好,再休息一会儿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听话。”她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,“做好了我叫你。”
他看着她转身走出衣帽间,背影清瘦又笔直,心里软得一塌糊涂。
厨房里,南允知系上围裙开始准备早餐,她打开冰箱拿出鸡蛋、牛奶、吐司,又从柜子里拿出平底锅放在灶台上,动作很熟练,像做过无数次一样。
权至龙没有去休息,他靠在厨房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,安静地看着她的背影,阳光从窗户里涌进来,落在她身上,给她的头发镀上一层金色,她低着头煎蛋,侧脸专注又柔和,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幅画。
“不是让你去休息吗?”她头也没回地问。
“想看你。”他理所当然地说。
她轻轻笑了一下,没有回头,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里,又开始烤吐司,动作行云流水,每一个步骤都恰到好处。
早餐端上桌的时候,权至龙看着面前那一盘精致的餐点,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,南允知看了他一眼:“拍什么?”
“留念。”他理直气壮地说,“这可是允知给我做的早餐,我得记下来。”
她垂下眼,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。
两个人面对面坐着,阳光从落地窗外涌进来,照在餐桌上,照在他们身上,照在那些食物上升起的热气上。
“好吃。”权至龙咬了一口煎蛋,夸张地感叹,“允知做的什么都好吃。”
“油嘴滑舌。”她说。
“我说的是实话。”他认真地看着她,“允知,你做的饭比我吃过的任何餐厅都好吃。”
她没有说话,但嘴角的弧度更大了,接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:“对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下午去YG开会,我们可能要装作不熟。”
权至龙拿着叉子的手顿了一下,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