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到了。”她说,“龙,我们看到了。”
“嗯。”他的声音有些涩,“我们看到了。”
他低下头,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,那个吻很轻,带着夜风的凉意和彼此的温度,她手攀上他的肩膀回应着他,把他拉得更近。
吻了一会儿,权至龙松开她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“允知。”他轻声叫她。
“嗯?”
“许愿。”他说,“看到极光要许愿。”
她愣了一下,然后闭上眼睛。权至龙也闭上眼睛。
几秒钟后,两个人同时睁开眼。
“许了什么愿?”他问。
她摇了摇头:“说出来就不灵了。”
权至龙看着她,忍不住笑了,他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。
“那我们回去。”他说,“外面太冷了。”
她点了点头,然后忽然晃了一下。
权至龙立刻扶住她,低头看着她的脸。她的脸色更白了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,眼睛也有些涣散。
“允知?”他的声音陡然变紧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她的声音很飘,“就是有点晕。”
“有点晕?”权至龙的心猛地揪紧,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还是凉的,没有发烧,但她的状态明显不对,“你是不是不舒服?为什么不早说?”
“真的没事。”她努力站稳,对他笑了笑,“可能是站太久了,回去休息一下就好。”
权至龙看着她,心里那股不安越来越重。他弯下腰把她打横抱起来。
“龙。”她下意识环住他的脖子。
“别说话。”他的声音闷闷的,“我们回去。”
他抱着她快步走下山坡,把她放进车里。车里暖气很足,但她的脸还是那么白。他给她系好安全带,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她身上。
“龙,你会冷的。”她想把外套还给他。
“我不冷。”他按住她的手,“你好好待着。”
她看着他,他的脸也被冻红了,但眼睛里的担心快要溢出来。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。
头好晕。
那种晕眩感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存在,起初她以为是站太久了,但后来那种感觉越来越重,眼前偶尔会发黑,她强忍着没有表现出来,因为他期待了那么久,因为那是他们一起看的极光。
她不想让他担心。
车子开回木屋的时候,南允知的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,权至龙停好车,绕到副驾驶把她抱出来,她靠在他怀里,能感觉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很快。
“允知。”他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“我们到了,你坚持一下。”
她“嗯”了一声,但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。
权至龙把她抱进木屋,放在床上。他开了灯,暖黄的光照亮了她的脸,那张脸苍白得吓人,嘴唇几乎没有血色。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,还是凉的,但她的呼吸有些重。
“允知,你哪里不舒服?”他的声音在发抖,“告诉我,哪里不舒服?”
她睁开眼看着他,他的眼睛红红的,里面满是惊慌,她想说“没事”,但话到嘴边,却发现喉咙涩得厉害。
“冷。”她最后只说出了这一个字。
权至龙立刻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,又去壁炉那边添了柴火,火苗窜起来,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,他回到床边握着她的手,她的手很凉,在他掌心里微微颤抖。
“还冷吗?”他问。
她点了点头。
权至龙咬了咬牙,脱掉外套钻进被窝,把她整个人抱进怀里,他的身体很暖,贴着她的背像一个小小的火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