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喜欢用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拉近两个人的距离,深深地看着她的眼睛,距离近到能数清她一根根纤长的睫毛,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清冽的雨后栀子般的香气。
“累不累?”他问,声音有些哑。
南允知摇了摇头,目光落在他脸上,认真地说:“前辈看起来比较累。”
权至龙确实累,连续一周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,身体和精神都绷到了极限。可此刻看着她那些疲惫仿佛瞬间消失了,只剩下温软的满足感。
“见到你就不累了。”他蹭了蹭她的鼻尖,像个讨要安慰的大型犬。
南允知眨了眨眼,然后抬起手,学着他之前的样子,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,动作还有些生疏,但很温柔。
权至龙喉咙一紧,再也忍不住,低头吻住了她。
这个吻不再像之前那样带着试探和引导,而是充满了不容拒绝的急切和热度,他吮吸着她的唇瓣,舌尖强势地探入,夺取着她的气息,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没。
南允知被他突如其来的激烈吻得有些失措,手下意识地抵在他胸前,却没有用力推开,她能感觉到他不同以往的急切,那份炽热的情感透过唇齿间蛮横的纠缠,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许久,权至龙才喘息着退开些许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,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脸上。他的眼神依旧紧锁着她,里面写满了未满足的渴望。
“以后……”他声音低哑,带着某种下定决心的意味,“以后亲吻你的时候,我不想再问可不可以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更加深邃,仿佛要看进她灵魂深处,“我要你习惯我的亲吻和靠近,允知,我是你的男朋友,我是可以随时随地拥抱你亲吻你的那种身份。”
这话说得霸道,却又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,他在索要一种更确定亲密的关系模式,一种无需每次都小心翼翼征得同意的亲密。
南允知看着他,看着他眼中那份偏执的渴望,还有深处那一点点因为即将分离而生的惶然,她的心跳得很快,唇上还残留着他肆虐过的微麻触感。
“好。”她轻声说,答应了他刚才的要求。
他看着她再次吻了下来,吻的力度从温柔变得急切,位置也从唇瓣蔓延到下巴脖颈,在她颈侧留下一串湿热的痕迹,呼吸粗重地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。
直到两人都有些喘息,他才停下。
“允知。”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哑声唤说,“我买了新的东西给你。”
南允知微微喘息着,眼神有些迷离:“嗯?”
权至龙松开她,从口袋里拿出那个丝绒小盒,打开,是上次逛街买的鱼骨夹,银色的荆棘形状顶端镶嵌着细小的黑钻。
“喜欢吗?”他问,目光紧紧锁着她。
南允知看着那对耳骨夹,点了点头:“很漂亮。”
“我帮你戴。”权至龙取出其中一枚后示意她侧过头。
他的手指温热,动作却轻缓得有些笨拙,尤其是将耳夹夹紧时,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,生怕弄疼她。
冰凉的金属贴上耳廓,带来细微的刺激。权至龙固定好后却没有立刻退开,他的指尖留恋地在她柔软的耳垂上流连,看着她今天戴了属于彼此印记的S型耳钉,感受着那微凉的肌肤在他的触碰下渐渐染上温度。
“允知啊……”他低唤,声音染上情动的沙哑。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代替了手指,轻轻含住了那刚刚戴着S型耳钉的耳垂。
南允知身体轻颤了一下。
他的吻起初是轻柔的吮吻,舌尖若有似无地扫过耳垂上最敏感的部位,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,然后渐渐加重了力道,带着某种贪婪的占有欲,齿尖甚至极轻地磨蹭着那块软肉,留下湿热的印记。
南允知的手微微蜷缩起来,这种感觉陌生而强烈,耳垂上传来的酥麻感一路蔓延至脊椎,让她有些无措,却没有推开。她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灼热,以及那份毫不掩饰的沉迷。
“对了,还有另一只……”权至龙喘息着稍稍退开,眼眸深暗地看着她泛红的耳廓,又拿起了另一枚耳骨夹。
同样的过程,却因为有了之前的铺垫而更加暧昧磨人,当他再次吻上她另一侧耳垂时,南允知忍不住极轻地吸了一口气,细微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南允知的呼吸彻底乱了,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。
权至龙终于退开一些,满意地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。那两枚小小的耳夹在她耳垂上闪着微光,随着她轻颤的呼吸微微晃动,像是被他打上的只属于他的印记。
“很好看。”他哑声说,拇指抚过她滚烫的耳垂,“以后经常戴,好不好?”
南允知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,心跳如鼓,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权至龙笑了,笑容里带着孩子气的满足。他牵起她的手,带她参观这间他精心布置的别墅。
一楼是开阔的客厅和开放式厨房,整面墙的落地窗外是覆着薄雪的庭院。二楼除了卧室,还有一间专业的音乐创作室,设备比YG那间还要齐全。三楼则是一个小小的玻璃温室,里面种满了绿色的植物,中央甚至摆了一架白色的三角钢琴。
“这里平时没人来,只有定期打扫的阿姨。”权至龙说,“密码只有我知道,以后……这里就是我们的秘密基地。”
他说“我们”的时候,语气自然又亲昵。南允知环顾四周,这里处处透着权至龙的品味和心思,墙上的画是他喜欢的先锋艺术家,书架上有他收藏的黑胶唱片,甚至连沙发上随意扔着的毛毯,都是他惯用的那个牌子。
这是一个完全属于他的空间。而现在,他向她敞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