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烦不烦?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她说道。
“是不是刘力同他们弄的?”我问道。
“他们?”任婉君冷笑了一下,“给他们十个胆子!”
“那怎么回事?”我问道。
“跟你没关系,你问那么多干嘛?”
“我必须弄清楚,不弄清楚我就不走了。”我说道。
“告诉你你就走吗?”她说道。
“对。”
“撞门上了。”她敷衍道。
“瞎说,撞门上还能把嘴和额头同时撞了?怎么个着力点,你给我示范一下我看看?这一看就是跟人动手留下的。”我说道。
“哎呀你烦不烦!”她歇斯底里的吼道,“告诉了你又能怎么样?”
“告诉我是谁,我现在就去帮你出这口气!”我也激动的说道,“最看不起这些打女人的男人!你告诉我,我今天豁出去也帮你出了这口气!”
她不说话,眼眶红了,但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我走过去,“你说呀!到底怎么回事?你真准备急死我?”
她的眼泪唰的就掉了下来,失声就痛哭了出来,扑到我的怀里,抱着我大哭起来。
我感到她的身体都在颤抖,但又不知道说什么好,只好任她抱着。
哭了一会儿,她放开了我,不哭了,擦了擦眼泪,坐了下来。
“说吧,谁?”我问道。
“算了,这事儿跟你没关系,反正也过去了。”她说道。
“说!”
她一愣,看着我,缓缓说道,“任意非。”
“任意非是谁?”我问道,好像从来没听她提起过这个人。
“就是我找的那个男朋友。”她说道,“你之前见过他,易居地产的销售老总。”
“是他?”我惊讶道,“你找的男朋友是他?”
那任意非就是那次任婉君提案的时候,对她颇为赞赏的那个。
她点点头。
“他差不多得有四十了吧?你看上他什么了?”我说道。
“现在还说这些干嘛?总之就是一时糊涂。”任婉君说道。
“好,先不说你是怎么看上他的,你就告诉我,他为什么打你?”我问道。
任婉君告诉了我原委,原来他追求任婉君的时候,告诉任婉君他跟前妻离婚了,是单身,所以任婉君才肯跟他在一起,后来有一次,任婉君的朋友撞见任意非跟别的女人在一起逛街,任婉君就很生气,决定不动声色的将任意非和这个小三捉奸在床。
她的计划很完美,顺利的把他们堵在了床上,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,因为她发现,这女人并不是什么小三,而是任意非的老婆,原来他根本就没有离婚。
任婉君抓小三不成,自己反而成了小三,以她的脾气,自然是怒火攻心,当时就动手了,没想到任意非的老婆也是个母老虎,两人打的昏天暗地,伤就是这么来的。
就是这么个低俗无聊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