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哪儿呢?任大小姐?”我问道。
那边声音懒洋洋的,好像还没有睡醒,“谁呀?”
“我,江成,你不会连我的电话也删了吧?”我说道。
她好像振作了一下,说道,“没有,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关心一下你。”我笑道。
“真是稀罕。”她一点也没有喜悦的意思,说道,“有事你就说,没事儿我睡了啊,困。”
“你这是干嘛去了?这么困?知道你找男朋友了,也不用这么卖力气吧?小心伤身体。”我笑道。
她一下生气了,“你到底有事儿没事儿?没事儿我挂了啊。”
看来胖子说的没错,她的确是心情不好。
“怎么还生气了?有事,我想找你谈点事儿。”我说道。
按她现在这个情绪,我要说只是见见她,必然会被拒之门外。
“什么事儿?电话里不能说吗?”她不耐烦道。
“十万火急,千钧一发,必须面谈。”我说道。
“我在家,你过来吧。”她说道。
“去你家?”我一愣。
我想起了,几乎每次去她家她都对我各种明勾暗引的,的确不合适。
“咱们找个咖啡馆吧。”我说道。
“我懒得动弹,你爱来不来。”说着她挂了电话。
我拿着电话不禁一愣,她这是怎么了?
我打了个车,去了任婉君住的地方,站在门口敲了足足有十分钟的门没人开,打电话也没人接。
人呢?
我正准备再敲几下,如果没人开门就走,门却开了,任婉君站在屋里。
一看到她我不禁愣住,一段时间没见,她完全变了样,头发蓬乱,精神涣散,脸上还有些伤痕,眼睛红肿,好像刚刚才哭过。
“你怎么了?被猥亵了吗?”我急忙问道。
她瞪了我一眼,“你才被猥亵了呢!”转身往回走。
我跟她走了进去,诧异的发现屋里简直乱成一锅粥,以前来的时候虽然乱点,但也没有这么乱过,简直跟我前段时间没工作一个人在家的时候有一拼,也是到处摆满了快餐盒和泡面盒。
“啧啧,你一个姑娘家,家里弄的这么乱,不害臊吗。”我一面打量一面说道。
她走了过去,懒洋洋的坐在沙发上,问道,“你怎么了?”
“我没怎么,是你怎么了?”我说道。“你怎么这个状态?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?”
她捋了捋头发,用刘海遮住了脸上的伤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“我没事儿,你找我什么事儿?”
“没事儿,看看你不行啊。”我说道。
她看了看我,摇摇头,“看够了吧,没事你就走吧。”
“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?”我问道。
“我说了我没事儿,你干嘛呀,没完没了婆婆妈妈的。”她十分不耐烦的说道。
“我就婆婆妈妈了,任婉君,你跟我说,你脸上的伤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