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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19章（第1页）

他站起身，如同一条巨大的苍白蛇类滑下王座，走向斯内普。“你最近的成果令我非常满意，西弗勒斯。你的忠诚与能力，值得特别的奖赏。”他在斯内普面前站定了。“告诉我，你想不想……摆脱那根愚蠢的木棍，像真正强大的巫师那样，凭借自身的力量翱翔于天际？”斯内普马上想到了黑魔王令人恐惧又敬畏的能力——化作一道阴影，无需借助任何外物，自由地飞过天空！这是他独创的黑魔法，是力量的象征！一股混合着极度渴望与受宠若惊的热流冲上斯内普的大脑。他抑制住声音中的激动，尽可能沉稳地回答，但那双黑眼睛里无法掩饰的光芒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：“您的意思是……无杖飞行？我……恳请主人指点！”伏地魔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。“跟我来。”他简短地说，转身向城堡外走去。他们来到庄园一片僻静的空地，头顶是铅灰色的、压抑的天空。伏地魔没有多余的解释，他只是站在那里，然后，下一秒——他整个身体仿佛失去了实体，骤然化作一团浓稠如墨的烟雾，悄无声息地悬浮离地数英寸，在空中轻盈地盘旋了半圈，带着让人心醉神迷的优雅与力量感。随即，黑雾收敛，他重新凝实，落回地面，整个过程没有一丝风声，却充满了压倒性的魔力威压。“关键在于，意志对自身魔力的绝对掌控。忘记你的身体，忘记重力，将你自己视为纯粹魔力与意志的聚合体。想象你的愤怒，你的野心，你渴望征服的一切……将它们化为托举你的羽翼。魔力不是在你体内流动，而是你，就是魔力本身。”伏地魔不需要学生提问，他只要求理解和领悟。斯内普全神贯注地聆听着，每一个字都刻入脑海。他黑色的眼眸紧盯着伏地魔，试图解析那瞬间转化中蕴含的无数魔法原理与情绪能量的运用。演示与讲解只持续了不到十分钟。伏地魔便示意返回那间私人小客厅。他重新坐回椅子上，姿态闲适。“我曾经将这个方法告诉过其他人，”他平淡说，“贝拉特里克斯……她有足够情绪，但缺乏必要的精细控制。卢修斯……他的心思太多。至于其他人……”他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，“连理解其门槛的智力都不具备。”他的目光再次落在斯内普身上，那猩红的瞳孔里闪烁着一丝期待。“我期待你的表现，西弗勒斯。不要让我失望。”斯内普深深低下头，掩去眼中翻腾的激动与巨大的压力“我绝不会辜负您的期望，我的主人。”他知道，这不仅仅是学习一个魔法，更是一场考验。如果他成功了，他在黑魔王心中的地位将彻底不同。而失败……他不敢去想失败的代价。他只能成功。赏识自那次飞行术的私下传授后，西弗勒斯·斯内普感觉自己与黑魔王之间建立起了前所未有的联结。斯内普向他的主人展示了他的学习成果——成了食死徒中间唯一一个学会飞行的人。如今，伏地魔不仅认可他的魔药才华，更似乎认可了他本人——也许是因为那种对力量的纯粹渴望、对平庸的不屑一顾，以及隐藏在阴沉外表下的傲慢智力。黑魔王的“赏识”如同最醇厚的毒酒，令斯内普在感到毛骨悚然的同时，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一种醺醺然的、被选中者的眩晕感。他开始更加频繁地被单独召见，有时是探讨某个古老黑魔法咒语的原理，有时仅仅是聆听伏地魔对于魔法本质的某些晦涩见解。每一次，他都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力量，以及黑魔王在谈论力量时，那种超越凡人界限的、令人战栗又向往的视野。斯内普必须承认，他被迷住了——黑魔王正是他追求的力量化身——他给他无限荣宠，无限知识，无限资源。他披着一身夜色与魔药的清冷气息回到蜘蛛尾巷。那股因接近力量本身而产生的亢奋尚未完全平息。莱克西娅像往常一样在书房里等他，温暖的灯光勾勒出她专注的侧影。看到他回来，她放下手中的古代魔法手稿，迎了上来。然而，她敏锐地察觉到，今晚的斯内普与往日有些不同。“他今天又教了你新的东西？”莱克西娅轻声问，递给他一杯红酒。她能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那种冰冷香料气息。斯内普接过酒杯，指尖因残留的激动而微微发烫。他没有立刻回答，而是走到窗边，望着外面漆黑一片、只有远处工厂零星灯火的蜘蛛尾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