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文小说网

舒文小说网>京剧的演变 > (第7页)

(第7页)

《后劝农》一戏,出自《庶几堂》。系演一县官下乡劝农,遇勤惰二童,勤惰二牧童,勤惰二农夫,孝子,孝妇,屠赌等匪各情节。按此戏以县官唱功最多。

《风流鉴》一戏,系演唐克昌带领妻女,观看**戏。其女动心,遂同周文彩私逃,被人捉回,县官审问,始知二人皆为父师教育不好,情有可原等情节。按此戏唐克昌最重。

《活佛图》一戏,乃演孝子杨名甫西天求佛,以“在家敬父母,何必远烧香”之义告之。于是归家孝母。其妻亦至孝,感动上苍,遂派接引佛,接彼等西去成佛等情节。按此戏老旦、小生、旦,及丑刘福,事情均差不多。

《同胞案》一戏,系演张伯仁听信妻室之言,与弟仲义成讼。有教读先生陈五,因向张伯仁借贷不遂,乃怂恿仲义,亦告其兄,仲义之妻,劝拦不听,遂成词。县官极力劝解,兄弟二人,遂好如初。县旌其门,并治陈五之罪,赏仲义之妻花红等情节。按此戏县官、伯仁妻、伯仁、仲义、陈五,皆算正脚。

《义民记》一戏,系演朝廷军情,需款甚急,大臣都倾家捐助,惟二贪臣,富有家私,独不肯捐。结果二人均被贼打死,将家财抢去。后贼又被义勇之民杀死,又将款夺回捐人公家等情节。按此戏贪臣之家人为最重要脚色,贪臣次之。

《老年福》一戏,乃演一富翁陆南金,为富不仁,因作恶太多,欲朝普陀忏悔,并载得白米五百石,白银五百两,布施于庙中。先是陆家有老女仆王老娘因见富翁糟蹋粮食太多,得暇便在地上拾取弃粮,日久积得三石,是日亦同家主往朝普陀山。及到庙时,方丈只接待王老娘,而不招呼陆南金,并陆之米银亦不收。陆羞怒,弃王老娘而去。王老娘因归途遥远,无法还乡,哭啼不止,忽被灵官护送,先主人半月而还。及陆到家,闻知益怒,遂逐王。王去后,陆家失火。王到家,掘得窖银,遂大富,与儿子媳妇娱乐终身等情节。按此戏王老娘最重,春梅婢与陆次之。

《英雄谱》一戏,系演王海二、陈金、施三,因看水浒戏,起意为盗。第一次劫得周全饷银一百余两颇得意,二次遇武士赵文雄,即将王陈打死,将施带送县衙领赏。又有施之母妻,祭奠法场等情节。按此戏知县郁本仁、赵、施,皆要脚色。

《扫螺记》一戏,乃演一善士周乐善,见河岸有网鱼者,遗下螺蛳满地,多被行人践踏,大发恻隐之心,每早持帚,往河边尽将螺蛳扫入河中,并劝张某不可叉鱼。张不听,后失手,自叉死。又劝渔童张学仁,学仁改过,周乃出资,助学仁攻书。后周子中解元,学仁亦中举。中间尚有张老二用死鱼讹诈周乐善等情节。按此戏以周乐善一脚最重。

《前出刲》一戏,系演黄巾造反,杨念劬因前生造孽,故亦在劫数,因负母弃儿逃难,故感动上帝赦免。其中有老仆带银两同行,被贼冲散,所带之银失而复得。盖由官军杀败自刎之贼首,身上搜得银两,与主人一家团圆等情节。按此戏老仆与杨念劬夫人,均为重脚,贼首次之。

《后出劫》一戏,系演金陵人张文焕,前世与王三麻子有冤,本世当洪杨之战,三为洪营头领,张应死于王手,张已由梦中得知。后因张救得母子二人,及婆媳二人,遂邀天赦。张对王说明梦中情节,王竟不杀张,张并劝王改过自新。中间尚有乱民抢人被杀等情节。按此戏张文焕一人最为重要,王三麻子次之。

《义犬记》一戏,乃演苏州阿大,扬州阿二,两人盗狗,将杀而食之,经一商人刘朝奉见之,用银五钱,将狗买放,并送阿大阿二三两银子,劝彼等改过。阿大未改,后竟被狗咬死。当时买放之狗,即随刘回家。一日,刘奉店主命,带银三百两,往江北买花,在船上被船夫灌醉,推落江中,该狗舍命救得主人,经官拿获船夫,将原银追回,船夫正法,并给狗披红等情节。按此戏刘朝奉系主脚,余人均不十分重要。

《回头案》一戏,系演张大年好赌倾家,不得已将女莲姐卖与赵明达家。莲姐至孝,将每日点心钱份八文钱,积存至一两银子,送与其父母。张大年感女之孝,遂改过不赌,以女儿之一两银,做一小本营业。后赌友偷盗犯法,因曾向张借贷不遂,便将张攀为大盗论死。其妻女欲上告无川资。赵老太太赏银十两作为川资,乃得伸冤。其中尚有莲姐乘船宿庙感动神灵等情节。按此戏莲姐最重,张大年及其妻次之。

《酒楼记》一戏,系演狄阿三,欠辛阿一之钱,屡讨不还,卒将狄之衣服脱去,狄怀恨在心。一日,辛与李大淘同饮酒楼,辛调戏李,争斗起来,狄暗将辛打死,县官不察,屈李抵命。后辛李二人,在阴司控告,狄亦被捉去,罚狄转世为禽兽等情节。按此戏狄一人最重,酒楼掌柜及辛二人,地保等,次之。

《烧香案》一戏,系演曾英与魏金姐定婚,因乱失散,金姐被人拾去,卖与陆必大为女,陆夫妇甚爱。一日,陆夫人张氏,带女往尼庵烧香,被本地土豪顾先亮看见,欲纳为妾不得,遂贿通县中户房李某,派陆为收粮之首领,致赔累太多,被压变产赎罪。顾使女尼帮张氏卖产,并怂恿张氏金姐在庵中暂住。顾闻到庵,欲强奸金姐,适曾英进京路过此间,因渴燥亦往庵中借茶,遇此事,遂捆顾尼等送官问罪。正问案时,户房李某家失火,官人往救回,路过一庙,恰值顾先亮妻女与和尚通奸,乃一并捉来,遂各治其罪。陆感曾德,欲送女为妾,因详谈乃知金姐,即曾前订失散之妻,适该府知府即曾之父执,即代为完婚焉。中间尚有女尼徒弟三人,与顾通奸等情节。按此戏金姐、陆必大、顾先亮、尼静修,皆为重要脚色。张氏、曾生次之。以上至《后劝农》,皆出自《庶几堂今乐》。

《安河镇》一戏,乃四杰村之后,鲍赐安筹救狄仁杰事。中有鲍赐安遣普天鹏与狄仁杰上书,狄私自出京,被栾仪万等劫去,欲在庙中杀害,被和尚萧计,当场将栾仪万杀死,经鲍赐安萧月等,将雷声远鲁雄杀败,始救出狄仁杰等情节。按此戏鲍赐安、花展芳、普天鹏、栾仪万、雷声远、萧月、萧计、萧安等,均为重脚。

《降龙诛忠》一戏,乃演武后遣武三思害死国舅王守一之事。中有武氏闻知王皇后在冷宫产下太子,特遣太监杜回前往行刺。奈杜回将太子救送江夏王府,皇后撞死,马周与李敬业在刑部探问,武三思等审问王守一,及褚遂良被贬等情节。按此戏王守一、皇后、杜回、武三思,均重要,马周、李敬业等次之。

《碧明镜》一戏,即梆子班中《红梅阁》之总本。其中情节,系张定国辞家当军后,其父张楚善、母庞氏,因乱失散。楚善被邱登高收留,庞氏被周鉴收留。周邱为儿女亲家。邱登高因周家穷欲退婚,适邱生日,周鉴来拜寿,当面言讲退婚一事,以致口角,经邱凤娇小姐忍羞相劝,方罢。邱登高家人邱冈,献计留周鉴宿于家,使丫环送茶,邱冈将丫环杀死,即诬告周鉴调戏,丫环不允,杀死丫环,并赂上蔡县,知县遂定案。庞氏不平,往见邱登高论理,邱留庞氏,使张楚善于夜间杀之,张本拟放走庞氏,及见面始知为其妻,遂同往见小姐,小姐与以川资,使二人代周鉴伸冤。次日周贵生(周鉴之子,邱登高之婿)同母亦往邱宅理论,乃家院因邱正睡,即带见小姐,小姐知为婆婆,便当面定计,一同私自逃走,因出门太促,未带川资,使周贵生往见邱宅家院,并以金钗一枝为凭。盖家院乃好人也。奈适遇邱冈又生计害贵生。此即《红梅阁》一场。当亦将贵生送官,治以拐女杀仆之罪。后张楚善夫妇往钦差前控告,乃钦差即其子定国,已由军功封为定国侯,钦命镇守边庭。父子团圆,周案遂亦雪。因邱待张楚善有恩,亦未治罪。其中尚有定国侯献与皇上碧明宝镜等情节,故名碧明镜。按此戏周鉴、周贵生、邱登高、邱小姐、丫环、邱冈、庞氏、张楚善等,均极重要。

《连环阵》一戏,乃演楚庄王熊羽,与晋国魏奇交战,被魏奇暗伤一箭。公子侧献计诏养由基助战,将魏奇射死。晋成公发闷,荀林甫献计,约请郑国公子监,陈国公子都,蔡国曹良臣,宋国魏子敬,前来会阵。晋国摆下连环大阵,指挥大众,共战养由基。庄王在城楼观战,后将各国大将均擒住。按此剧庄王唱功颇多,养由基打的最多,自均系重要脚色,然荀林甫一角,事情亦很多,各国大将,仅会阵而已。

《翠凤楼》一戏,系演首相张天佐之子,聘定武三思之女为妻。适武女死,张子非娶武氏之女不可,张天佐无法,故将武女之死,暂不告知其子,乃密与礼部尚书栾守礼谋。栾云,目下朝廷,因外国进来绿牡丹,召天下女子会试,何不在会试女子中,秘选一美丽者,伪称为武氏之女,岂不甚妙?张从之。适鲍赐安、花展芳,带同女儿鲍金花、花碧莲,赴京会试。张使家人张用暗访,访得鲍金花在店中居住,乃请栾守礼为媒,强欲定婚,鲍赐安无法,又因正欲助狄武襄勤王,无有招牌,不能入城,遂伪应赚得招牌;又命花碧莲伪扮丫环,一同进城,将张天佐一家杀死。适官兵太多,不能抵挡,鲍等乃逃出城外。此盖《绿牡丹》中一段事迹也。按此戏自以鲍赐安、花展芳等为主角,而栾守礼也甚重要。

戏界组织,原来皆称为班,如三庆班、四喜班等。自民国元年,正乐育化会,因与清吟小班之班字相混,特通令改为社。其实此班字来源颇远。据王棠《知新录》引《怀铅录》云:“演戏而以班名,自宋云韶班起考宋教坊外,又有钧容直、云韶班二乐。宋太祖平岭表得刘氏阉官聪慧者八十人,使学于教坊,初赐名箫韶部,后改名云韶班。钧容直,军乐也”云云。班字来源,大致始此。现时文字中虽改用社字,而口头上则仍尽说班字,盖风行已久,不易改变也。

科班学生名字,排字由来久矣。从前小和春徒弟都排和字,如武老生蔡和如,花脸吴和吉。福寿班排德字。小荣春排荣字春字。

从前三庆班的徒弟,都排金字,如钱金福等等都是。德胜奎班的徒弟,都是排长字,如花脸钱长永,老生陈长兴,武生牛长宝,小丑王长林,武旦德长顺等都是。

从前小荣春科班(即杨小楼学徒之科班),以排新戏做切末出名。当年曾排出一出《陈塘关》,乃演哪吒庙开光故事。其中有开路、扛箱、双石、五虎等会,皆系本科徒弟扮演,颇能叫座,亦足见该班徒弟之肯用功也。彼来各班排演此类戏,遇有过会等事,便外串各会之人上台,则真毫无意味矣。

近来戏班过年祭神,都扣各脚的戏份。在从前只有三月十八日,十一月十三日祭神,扣份名曰作会,言其是大家凑钱赛神。可是年底祭神,决不扣份,因为正月初一日,大家都拿喜封,所以年前不能再扣份子(喜封是无论大小脚,每人一吊大个钱,现在又多点了)。

西城口袋底胡同,从前有两个坤班,原先即名女班,也常演堂会。鄙人曾看过几次,也还不错。光绪庚子后就散了,各脚有许多往天津谋生活的,如恩晓峰等,都是口袋底的脚色。于是女脚在上海天津,就膨涨起来。民国初年,坤班来京,其势也甚汹汹。初来时原本男女合演,后因女脚叫座的力量太大,男脚恐受影响,于是正乐育化会建议,呈请禁止男女合演,警厅批准。当育化会建此议时,原想若男女一分演,则女脚人才配脚等等都不足自立,定必消灭。岂知女脚独立后,虽然脚色不足,也可对付成班,丫环家院该用两个的,他只用一个,龙套该用八个的他只用两个,甚至不用,好在台下的观客,只看一人,其余他都不管,所以女班居然也能站的住。日子长了,又排练出许多配脚,到目下各脚各事,虽然不及男班完备,但也算不离大格。比方曹家八将,居然也能上两个或四个了。在民国四五年,女班极盛的时候,男班除梅兰芳一班可以与之抵抗外,其余男班可以算是都站不住。到民国十二三年以后,女班渐渐的又衰落下来了。

曹顾庵学士,在京师观女伶,赋《高阳台》一阕云:“莺舌新调,鸦鬟犹亸,湘裙欲整还拖。懒散心情,朝来悉画双蛾。风约绣帘摇桦烛,对菱花倦眼生波。尽娇憨动人些子,元不争多。魂销一曲清歌,却似曾相识,无可如何。影好难描,空劳石墨三螺。灯前小立,红妆换笑还嗔,唤弟称哥。暗相怜细腰无力,又着蛮靴。”按此当即前口袋胡同之女班,则该女班自乾隆前便有矣。

《亚谷丛书》云:“京师戏馆,惟太平园、四宜园最久,名亦佳。查家楼、月明楼其次。比年如方壶斋、蓬莱轩、升平轩最著。今考诸园俱废,查家楼仅存木榜,惟方壶斋屡易新名,人尚称方壶斋,城西仅此一馆。春初尚盛,在永光寺西街”云云。如今则有许多人,连方壶斋之名已不知矣。

《宸垣识略》云:“景山内西北隅,有连房百余间,为苏州梨园供奉所居,俗称苏州巷。总门内有庙三楹,礼翼宿。前有亭,为度曲之所。其子弟亦延师受业。出入由景山西门。又南花园,今改名南府,为梨园子弟所居,称南府学生。其出入关防甚严。”按同光后,梨园子弟皆属南府,民国后因南府地界属民国,于是又将南府所有案卷,又移人景山,后该案卷曲本,被太监盗卖者甚多,现存者已无几矣,惜哉!

从前戏园后台,都名曰某班某班,到民国二年冬,经正乐育化会诸名宿聚议,都以为班字近于妓馆之名称,应当更改,于是议决改为社。盖因民国二年新成之班,已有用社字者矣。到民国三年,阴历正月初一日,即阳历一月二十六日,即行一律实行,且有将原来班名一并改换者。兹将当时各班原名,及改后之名称并原在何园内演唱,列表于后,以供研究斯道者之参考焉。

原名(某戏园)后改之名

玉成班(天乐)翊文社

同义和班(广兴)群益社

春庆班转文社

和庆社(中利)维文社

双庆和班(同乐)志翕社

斌庆和(三庆)文德社

鸿顺社(福寿)励德社

热门小说推荐

最新标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