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要你舔干净了,我马上让人解开你手腕和脚腕上的束缚。”江沅羽没有得到来自沐颜明确的“点头”或“指示”。他就那么僵硬地跪在那里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地上那滩散发着腥臭的浓痰。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,谢文启脸上的不耐烦越来越浓,眼神也变得越来越阴沉。谢文启耐心终于耗尽,从椅子上站起身,一步跨到江沅羽面前,伸手,一把抓住江沅羽的头发!“给我舔!”他低吼着,同时用力将江沅羽的头,朝着地上那口浓痰,狠狠按了下去!动作粗暴,毫不留情!“唔——!”江沅羽猝不及防,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身体被迫前倾,头颅不受控制地朝着那滩污秽之物快速靠近。距离越来越近……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臭味扑面而来……沐颜手指握的嘎吱作响,四肢百骸因为极致愤怒抖得厉害。太欺人太甚了!不管了!大不了一死,他也要把这畜生掐死!沐颜刚踏出一步!异变陡生!一直被迫下压的江沅羽,头颅猛地一偏!避开了那口浓痰!与此同时,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瞬间,他猛地张开嘴——狠狠一口,咬在了谢文启抓着他头发的胳膊上!“啊——!!!”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,猛地从谢文启喉咙里炸开!脸上的表情瞬间扭曲惊恐!江沅羽这一口,可谓卯足了劲!牙齿瞬间刺穿谢文启手臂的皮肉,甚至能听到骨头被啃咬的“咯吱”声!鲜血瞬间从江沅羽的齿缝狂涌而出!谢文启疼得浑身痉挛,想要抽回胳膊,但怎么都抽不出来,无论谢文启怎么挣扎、捶打,都纹丝不动,反而咬得更深、更狠!“愣着做什么?!给我打!往死里打!快点把他给我拉开!!”陈述和那几名狱警这才如梦初醒,抄起手中的警棍,朝着江沅羽的后背、头部、腰腹,用尽全力,雨点般地砸了下去、狠狠踢踹!“松口!畜生!”“砰!砰!砰!”“咚!”有狱警直接去拉扯缠绕在江沅羽身上的铁链,铁链绷紧,反而将江沅羽的身体扯得更加扭曲,伤口被剧烈牵扯,血流如柱。但他依旧死咬着谢文启胳膊不放,无论遭受怎样的殴打和拉扯,都死不松口!那双金色的眼眸,在暴风骤雨般的击打下,燃烧着一种嗜血的疯狂。打啊!使劲打!看今天是我先死!还是你先死!谢文启感觉自己的胳膊像是被一台液压钳夹住,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,他已经能感觉到自己手臂上的肌肉正在与骨骼分离!那种被活生生撕咬下一块肉的恐惧,让他彻底崩溃了。“沐颜——!!!”他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着僵立在一旁的沐颜嘶吼一声!沐颜这才从变故中惊醒,立刻冲了过去,扑到了江沅羽身后,替他挡下好几棍子,疼的他抽了好几口气。他用力抱住江沅羽的腰,将他往后拖拽!“松口!阿羽!松口啊!!别咬了!快松口!!你看看我!我是沐颜!松口啊——!!”“撕拉——!!!”“啊啊啊啊啊——!!!”一声皮肉被硬生生撕裂的声响,伴随着谢文启凄厉惨嚎,同时响起!江沅羽连同沐颜的身体因为惯性,向后倒去,一起摔倒在地上。江沅羽摔倒的一秒内,吐掉嘴里的血肉,猛地朝谢文启的喉咙扑去。谢文启连连后退,沐颜被这恐怖的力道连带着一起坐起来,手上一松,怀里的人就不见了。眼看着江沅羽就快要扑到自己身上去了,谢文启连连大叫:“拦住他!拦住他——!”握着链条,连带着被声音引进来的狱警立刻向后猛地拉紧链条。江沅羽手刚碰到谢文启的衣服,人就被链条猛地带着飞起,狠狠撞在墙面上,一口血就这样喷溅而出。谢文启被陈述猛地拉到门边,靠近手腕的位置,少了一大块肉!伤口边缘参差不齐,深可见骨,白森森的桡骨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。谢文启惊魂未定,整张脸疼的扭曲变形。“给我打!!!狠狠打!往死里打!!打死这个畜生!!!啊啊啊——!”“等一下!!”沐颜刚从地上爬起来,连滚带爬挡在江沅羽身前。“让开!”陈述立刻上前一步,一把抓住沐颜的胳膊,强行将他从江沅羽身前拖开,甩到一边!沐颜踉跄着差点摔倒,但立刻又挣扎着想扑回去。就被两名狱警死死按住。其余的狱警立刻举起手中警棍,对着刚撑起半个身子的江沅羽,狠狠砸了下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