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。”江沅羽的声音再次响起,贴得更近,几乎是贴着沐颜的耳廓,温热的气息,喷吐在敏感的耳廓和颈侧,激起一阵无法控制的细微颤抖,“南忆只是吓吓她,想逼你……稍微顺从一点。真的,阿颜,我向你保证。过几天,我就安排人,平平安安地送她离开这里。她会回到她原本的生活,就当……什么都没发生过。”“所以,阿颜……也和我说说话,好不好?别这样……一直不说话。”“你这样,一句话都不肯对我说,我……心里很难受。”沐颜紧闭着唇,牙齿几乎要咬破口腔内壁的软肉。他一个字也不会信。一个字都不会。他们能把无辜的人绑来,能当着他的面用剪刀抵着她的脖子,能做出那些下作恶劣的恐吓和羞辱……这样的人,怎么可能是好人?更何况,说这话的人是江沅羽。江沅羽说的话,他沐颜,一句,都不信。江沅羽看不见沐颜被布条遮住的眼睛,但仅仅从那紧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,就能感受到沐颜对他的的态度。身侧的床铺微微下陷,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重量。江沅羽也躺了上来,就躺在他身边,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的热量,和那略显急促的呼吸。“阿颜,”江沅羽的声音再次响起,“其实……你心里,也是有一点点喜欢我的,对吗?”这句话,像是一根点燃的引线,瞬间引爆了沐颜压抑已久的火山!“喜欢你妈!”沐颜再也忍不住,怒骂出声:“老子就算喜欢路边随便一条冲我摇尾巴的狗!喜欢下水道里的老鼠!也绝对不会喜欢你这种人!江沅羽,你他妈给我听清楚了!”“我沐颜,对你,只有恶心!只有恨!恨不得你现在立刻、马上、原地暴毙!下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!!”黑暗放大了听觉,也让江沅羽的沉默显得格外漫长而压抑。几秒钟后,江沅羽的声音才缓缓响起:“是吗?”与此同时,一只微凉的手,向下滑去。“!!!”沐颜的身体猛地一僵。“那为什么,”“阿颜的身体……会有反应呢?”“你——!!”沐颜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瞬间从僵硬中炸开!他想躲,想蜷缩,想逃离。却根本动不了。他脸涨的通红,呼吸破碎,急促,他咬牙切齿,带着刻骨的恨意:“江!沅!羽!”每一个字,都像是从齿缝里磨出来的。“在的~”江沅羽的声音立刻回应,并且,补上了让沐颜瞬间血液逆流的称呼:“老婆~”“!!!”两个字,像两道惊雷,劈得沐颜大脑一片空白。随即是更猛烈的怒火和羞耻,冲上心头!他挣扎,无力,咆哮,低吼:“你他妈再叫一个试试!艹!江沅羽!我杀了你!放开我!!”“好。”江沅羽低低笑了一声。他单手撑在床铺上,支起身体,居高临下,看着沐颜炸毛的样子,颇觉可爱。“老婆。”他从善如流,又清晰无比地叫了一声。这可不怪他,是阿颜让叫的。沐颜气得浑身发抖,感觉肺都要炸了!比不要脸又比不过,打也打不了,躲也躲不开……在肾上腺素和羞愤的驱使下,他做出了一个无比解气的动作——他撅起嘴,朝着江沅羽的方向。“呸!”“呸!呸!呸!”“呸!”“hetui~”伤害性不大,侮辱性极强。江沅羽:“……”江沅羽大概是从未料到,沐颜会以这种返祖的招式吧。他抬起另一只手,挡在脸前,指尖蹭了不少口水。江沅羽无奈,甚至有些好笑。“阿颜,”“你……是动物园跑出来的小羊驼吗?”居然还会吐口水攻击?“你才是羊驼!你全家都是羊驼!!”沐颜气得口不择言。“呸!噗噗噗噗……”“呸呸呸!hetui~”“咳咳咳咳……”沐颜被口水呛到了。江沅羽擦了一把脸上的口水,笑的眼睛都弯了。“阿颜?蓝条没了?”“咳咳……江沅羽!你他妈……放开我!有本事放开我单挑!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,你算什么男人?!”“我是不是男人……”江沅羽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,靠得更近,温热的气息几乎要烙在沐颜的皮肤上。“阿颜不是……最清楚了吗?”沐颜的身体瞬间僵成了石头。“滚……开……”他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