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带你去。”至此,才是叶星茴熟悉的顾云深。叶星茴:“钱串子,一起去吧?”钱川连忙摆手,“不了,你们去吧,既然顾总回来了,我的任务也完成了,该回去了!”——叶星茴牵起顾云深的手。他的手不似平常那般温热,微微凉意传递过来。“这几天身体怎么样?”顾云深的声音从身侧传来。“老样子,没有恶化。”但同样也没有好转。每个晚上都会头痛,需要吃止痛药才能入睡,但止痛药的药效过后,他又会被再次痛醒,反反复复。止痛药越吃越多,药效也越来越短。这些,他不会告诉顾云深。两人在一家面馆坐下来。叶星茴:“老板,一大一小两碗牛肉面。”“好嘞!”片刻之后,面端上来。叶星茴挑起一根面条。“真香,住院这几天就想吃这个。”顾云深没动筷子,就那么静静望着他。“你也吃。”“好。”顾云深抽了筷子,吃了一小口。叶星茴胃口不大,吃了半碗,就吃不下了。顾云深放下筷子,声音艰涩:“星茴,我们先做化疗吧!你现在不适合手术。”叶星茴喝水的手一顿,他抬眸:“我不要化疗。”这些天,他在网上反复搜索,放化疗的症状和后遗症。化疗会让他的身体越来越虚弱。顾云深紧紧盯着他的眼睛,他语气带着一丝急切:“星茴,你当时说,只要我有什么需要,你定会全力以赴。”“还…算数吗?”顾云深的声音带着祈求,“我需要你好好活着。”“为了我的需要,你尽力一试好不好?”顾云深握着他的双手,眼眸通红。望着一脸破碎的顾云深,拒绝的话再也说不出口。“那好吧,我试试。”他没说我尽力。不是尽力了就能坚持住,就能活下来的。叶星茴不敢保证,他怕太过信誓旦旦的承诺,反而给了顾云深希望。他怕他最后还是要离开,顾云深会受不了这剧烈的打击。“你答应了?”顾云深的眼眸一亮。“嗯。”叶星茴轻轻应声,眼泪随之滚落,“什么时候开始?”顾云深抬手拭去他的眼泪,“明天?或者后天也行。”这么着急…看来他的情况并不乐观。“那就明天吧!”它们不是离开,而是焕然新生叶星茴浑身无力,连抬一下手都觉的疲累无比。他闭着眼睛,感觉到后背被人扶了起来,紧接着杯沿抵住他干燥的唇瓣上。他懒得睁开眼睛,本能的就着杯口,喝了一口温水,吞咽时,喉咙痛得像吞了刀片。叶星茴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。“痛”“头又痛了?”顾云深放下杯子,伸手去揉他的脑袋。“喉咙好痛。”叶星茴疼的声音都在发颤。“张嘴,我看看。”顾云深捏着他的脸颊强迫他张开嘴。他看到,叶星茴的喉咙又红又肿。顾云深按响了护士铃。护士很快赶来。“他喉咙肿了,有什么办法能让他不痛吗?”护士:“口腔喷雾剂,能缓解喉咙痛。”医生给叶星茴开了一瓶喷雾剂。“还要喝水吗?”叶星茴轻轻摇了摇头。顾云深将软绵绵的人,放回床上躺好,望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,顾云深心痛如绞。叶星茴昏昏沉沉的睁开眼,看了一圈,没看到陆锦程,他问道:“爸爸回去了?”“嗯,你睡了一天,我怕陆叔叔熬不住,让他回去了。”已经过去一天了吗?他感觉自己只是睡了一小会儿。手背上扎着针,乳白色营养液顺着输液管流进他的身体里。“你一天没吃饭了,要不要吃点东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