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棠也不高兴了“你管我”林向恒惊奇的看了纪棠一眼。纪棠出息了!萧鹤川压了下眼尾,看着有几分凶。纪棠闭紧嘴巴。心里也不服气,筷子把碗戳的咚咚响。林向恒也不好直接插手这两口子的事,不过有这么场好戏看,这顿饭吃的也值了。纪棠饭都没吃完,丢了筷子就上楼了,明显在和萧鹤川作对。萧鹤川铁青着个脸,一言不发。看的林向恒啧啧称奇。吃过饭,林向恒象征性的又劝了萧鹤川几句。不过眼看着萧鹤川那脸色越来越黑,林向恒也不敢多说了。把药留下,告知他服用时间,和纪棠打了声招呼,走了。萧鹤川一整天下来被折腾的够呛,胸口那股气堵着不散。一直到芳姨做完收尾工作,离开了公馆。萧鹤川推开房门,纪棠刚好从浴室出来。带着湿热的水气,扑面而来一阵清浅的香味。四目相对。水珠顺着他的脆弱白皙的脖颈滚落,白色真丝睡衣贴身轻柔,勾勒出他纤细的腰肢。萧鹤川黑着脸,手掌贴在纪棠脖颈,用力抵在墙边,低头啃咬。“嘶”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开来,纪棠被迫仰着头,喉结无声滑动。耳边声音沙哑,带着浓重的戾气“纪棠,老子今天不死你”“萧鹤川”纪棠推搡了几下,衣领已经被扯开,下一刻,天旋地转。小腿垂落在床边晃动了一下,纪棠艰难抬起头,伸手勾住萧鹤川的脖颈。“萧鹤川”他声音软了几分“我错了嘛”萧鹤川动作一顿。纪棠小腿勾在他腰侧,贴在他耳边“你要不要原谅我?嗯?”夜色无边,静谧如稠。垂下的眼皮遮住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睛,萧鹤川紧抿着唇,半晌,才败下阵来。“纪棠,从来没有人敢这么骗我”纪棠语气可怜,但带着几分漫不经心“我都跟你道歉了”萧鹤川语气森然“做错了事就要接受惩罚”纪棠可怜兮兮望着他“我都已经道歉了”萧鹤川抬手盖住他的眼睛。“我最近对你是不是太好了?”纪棠睫毛抖动了一下,萧鹤川的手心有些痒。“纪棠,这次你太过分了”勾在萧鹤川颈处的手臂滑落,纪棠往后靠了靠,与他拉开一点距离。偏过头,纪棠声音闷闷的“随便你”翻篇随便!萧鹤川气及反笑,眼底薄怒冷沉,贴在纪棠耳边低语“纪棠,你没良心”纪棠偏过头去“你才没良心,我都道歉了,你还要我怎样?”“…你还委屈上了”萧鹤川眼神悠淡,指腹轻轻捏住他的下巴“给我下药?纪棠,你挺能耐啊!”纪棠嘴硬“一般般”跟萧鹤川比起来,他这点手段真不算什么。萧鹤川心一梗“你非要惹我生气?”“我没有”纪棠咬磨了一下唇肉“是你自己小心眼”“……”纪棠动了动手腕,试图挣开桎梏。萧鹤川手掌用力按下,纪棠轻哼了一声,控诉“疼”萧鹤川下意识放轻了力道,眸光幽暗,胸口起伏不定。忽然覆身而上,膝盖用力一顶,将他双腿分开,手腕压在头顶上方。纪棠眯起眼睛“萧鹤川,你敢?”“我为什么不敢?”纪棠这点威胁对他而言不痛不痒。萧鹤川盯着纪棠的目光凶狠的像是要吃人。说罢,低头将他睡衣钮扣咬开,犬齿细细在他锁骨处咬磨着。纪棠手腕蜷缩了一下,目光盯着头顶刺目的的灯光,语气冷淡“萧鹤川,你说过不强迫我的”那是在上个月的一个夜晚,萧鹤川亲口答应纪棠的。萧鹤川动作一顿。胸口剧烈起伏着,脑海里那根细细的线被拉扯的的很紧,一整天,到了现在,已经濒临爆发点。这一整天,他都快被纪棠给气死了!!给他下药,差点……。结果等了一天,一句道歉都没等到,反而处处跟他唱反调。甚至就连道歉,都一点诚意没有!纪棠就是仗着他的纵容,一步步试探他的底线。在这么下去,纪棠只会越发把他当狗耍。想到这儿,萧鹤川脸色越发阴沉难看。他绝对不允许纪棠脱离他的掌控。看萧鹤川这模样,纪棠也意识到自己玩过火了。纪棠抬起脸,故技重施,亲了一下他的嘴角,安抚的舔了一下有些冰凉但柔软的唇缝。转瞬即逝。萧鹤川面无表情掰过他的脸重重亲了一口。“我确实答应过”萧鹤川语气平静了些许“但是纪棠,是你先惹我的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