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看起来虚弱不已,体温一点没降。纪棠反而殷勤了起来。纪棠一早上都围着萧鹤川嘘寒问暖,端茶倒水,就连上卫生间都恨不得跟着。萧鹤川则十分享受,心安理得靠在床上。纪棠端着果盘进房间,殷勤的喂给萧鹤川“吃橘子,补充维生素”萧鹤川张嘴吃下,含糊开口“谢谢老婆”汁水饱满,甜甜的。纪棠手机响了几声,纪棠把果盘放下,低头看着手机消息。萧鹤川这边瞟了一眼,立马虚弱的咳嗽两声。纪棠立马放下手机关心询问他病情“现在什么感觉?”萧鹤川“还是浑身没劲”纪棠看了眼时间,把退烧药找出来。杯口抵在萧鹤川唇边,萧鹤川对上纪棠期盼关切的眼神,握住纪棠的手腕,就着温水把药吃了。身体虽然难受,但心里暖洋洋的。纪棠和他还说着话。不知怎么的,一股困倦感侵袭而来。萧鹤川以为是吃过药的缘故,视线有些恍惚,迷迷糊糊闭上了眼睛。纪棠犹豫了两秒,把拖鞋蹬掉爬上床,萧鹤川下意识伸手想勾他腰,被纪棠躲开了。纪棠双手压着他的肩膀,问他“可以试试吗?不说话就是同意了?”萧鹤川费力睁开眼睛,脑袋也有些迟钝。盯着纪棠饱满的唇瓣,喉结无声滚动。扑面而来的清浅香味像是带着致命的诱惑。萧鹤川抬手扣住纪棠的后颈,因为发烧的原因,他的手心温度有些高。烫的人心口都发热。“老婆,我爱你,但是今天你乖一点”萧鹤川本就因为生病没什么力气,纪棠轻而易举挣脱他的手。直到手腕传来一股异样,萧鹤川脑袋还有些发蒙,就连手脚都有些乏力……这不对劲!萧鹤川猛然睁开眼睛。“纪棠”纪棠手一抖,正打算将他手烤在床头。萧鹤川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咬牙切齿。“纪棠”这小王八蛋。还没死心呢!怪不得今天一早上这么反常,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。还敢给他下药。萧鹤川在很短的时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,一跃而起从身后按住纪棠的手反扣住。眼神突然一阵眩晕,纪棠趁机把他一脚踢开,萧鹤川拉着他不撒手,两人一起从床上滚落,发出咚的一声响动。萧鹤川下意识把人抱在怀里,手掌护住了纪棠的脑袋。萧鹤川手脚无力,眼前的景象在视线里一阵一阵模糊。纪棠从萧鹤川怀里挣脱爬起来。“纪棠”萧鹤川又喊了一声,声音沙哑虚弱,却十分平稳,隐隐还带着几分警告。还有他自己都不易察觉的慌乱。……题外话~【萧鹤川:天大地大老婆最大,会演会哄坚决不改。嘿嘿嘿?(???)?】矛盾萧鹤川意识彻底消散之前,手指依然紧紧攥着纪棠的手腕,力气大的惊人。直到萧鹤川真的晕过去,纪棠才把手抽出来。看着手腕上的指印,纪棠从地上爬起来,没忍住抬腿踹了萧鹤川两脚,小声吐槽“劲这么大?属牛的”看萧鹤川躺在地上没一点反应,纪棠又试探性的喊了几声。萧鹤川依旧双眸紧闭,没反应。纪棠又用力拍了拍萧鹤川的脸,有些小人得志“醒醒,醒醒,你平时不是很得意吗?”“再不醒我真上了”见萧鹤川真没什么反应,纪棠盯着他看了好一会。抬手,手指紧紧贴在他颈侧动脉,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。窗外天气阴沉沉一片,大片大片的雪落下。门外传来乐乐的爪子磨门的声音,隐约伴随着芳姨的说话声。大概是想把独处空间留给他们两个,芳姨很快就带着乐乐走了。门外声音渐行渐远,而此时此刻,纪棠像是站在一片雾里。他也看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什么。没意思!纪棠情绪也有些不太好,又狠狠朝着萧鹤川的脸糊了一巴掌,没收住力,这巴掌怕的有点响。看着萧鹤川脸上泛起红印,纪棠难得心虚的一秒。盘腿坐在地上,冷着脸敲击屏幕【你给的破东西真没用】【我这可是稀有货,怎么就成破东西了?】萧宴语气难掩兴奋【怎么样?战况如何?】【算了,没意思】纪棠才不承认,萧鹤川最后那警告的一声,确实唤起了他一些不太好的记忆。纪棠收了手机,费力把人挪到床上。“谁让我比你有良心呢,不然你直接睡地上得了”纪棠弯腰扯过被子把萧鹤川从头到脚盖的严严实实,想了想,把被子往下拉了点,留给他点空气让两个鼻孔通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