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姜姑娘,这是世子给我的。”
我又抓住她的手腕。
“佛珠也还我。”
她的眼泪瞬间掉下来。
“这是裴哥哥让我戴着安神的。我昨夜吓坏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侯夫人上前拦我。
“照雪,不过一串珠子,一支钗,你何必闹得这样难看?”
我反问:“拿我的东西做人情?那若我去睡侯夫人的床,戴侯夫人的簪,也只是小事?”
侯夫人被我的话噎住。
裴长寂便是在这时进来的。
他见我抓着柳拂衣,第一句话就是:
“放手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她碰我的东西,你看不见?”
他皱眉。
“姜照雪,昨夜我已经说过,拂衣昨夜受惊,暂住一晚而已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与你有婚书,却连清修别院的门都进不得,她却能在你榻上。”
他沉默片刻,道:“你不同。”
柳拂衣哭着往他身边靠。
“裴哥哥,都是我不好。我不该活着碍姜姑娘的眼。我走便是。”
她说走,却脚下一软,整个人倒进裴长寂的怀里。
我取下那串佛珠,一把扯断,砸在裴长寂的脸上。
他终于变了脸色。
“照雪!你太过了。”
我把断绳丢到他脚边。
“脏了的东西,我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