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药丸子,也是我费尽心思找来的,不是只吃一颗,是连著吃了三年,一天一颗,听到没?
知道了,爹。何雨柱在心里给老爹狠狠竖了个大拇指。这才叫正经“来路”,经得起盘问,也经得起查。
至於药丸子从哪来——买的、祖传的、天上掉下来的,隨便编个由头就行,只要查无实据,谁也没法深究。
何大清那手通背拳也不是摆设,回头跟著他学了,这身身手也就名正言顺了。
听你爹的。娘终归是妇道人家,眼界浅,想不了那么周全。陈淑香想了想,也觉得丈夫的说法更稳妥。那些神神叨叨的话传出去,除了惹麻烦,半点好处没有。
她虽压根不信儿子那套说辞,可眼下也没更好的解释,只能先这么糊弄过去。
何大清看了看媳妇,又看了看儿子,像是下定了天大的决心,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行了,这事就这么定。淑香,柱子现在有了本事,脑子也比从前灵光,我看,是时候跟儿子交交咱家的底了。
你是当家的,你做主。陈淑香看了儿子一眼,平静应道。
“那我便说了。柱子,今儿爹对你讲的每一句话,你都必须牢牢刻在心上,往后烂在肚子里,一个字都不准往外漏,记住了吗?”何大清的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。
“记住了,爹。”何雨柱也收起了嬉皮笑脸,郑重地点了点头。
“唉,原本只想著让你安安稳稳当一辈子厨子,发不了大財,好歹也能衣食无忧,平平安安过完这一生。没曾想,你竟有自个儿的缘法,而且这缘法……还不简单。
爹今天就跟你好好说道说道。”
“咱老何家,原本也是有些来歷的,祖上跟宫里沾点儿边,算是御厨世家。后来家道中落,你爷爷动用了最后那点人脉,进了谭府学厨。
等大清没了,你爷爷就带著你奶奶,还有年轻时的我,离开谭府,出来自个儿討生活。
这通背拳,也是咱家祖传的功夫,本来我没打算传给你,只想让你专心学厨,过安稳日子。
没曾想你有这份造化,那往后,爹这拳法和厨艺,你都得好好学下去了。”
“那后院住的老太太,跟咱家到底是啥关係?她也姓何,为啥管我叫孙子?”何雨柱抓住机会,问出了压在心底最大的疑惑。
“怎么突然问起这个……唉,那老太太也是个苦命人。这事儿,还是让你娘跟你说吧。”何大清嘆了口气,把话头递给了妻子。
“哦。”何雨柱应了一声,好奇心却更重了。
“柱儿,来,坐到娘身边来。”陈淑香柔声招呼道。
“誒!”何雨柱乖乖从炕沿下来,重新坐到了陈淑香身旁。
陈淑香轻轻抚摸著他的头髮,缓缓开口道:“后院那位老太太,按辈分,你该叫她一声大姑姥姥,她是你娘我的亲大姑。”
何雨柱猛地睁大了眼睛,眼里瞬间燃起了八卦之火——这料可太足了!
陈淑香只当他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关係震住了,继续解释道:“你这大姑姥姥,確实命苦。当年嫁入了一户官宦人家,做了外室,一辈子无儿无女。
后来那家人遭了变故,辫子军进城时遭了难,也就你大姑姥姥因为单独住在这偏院里,才侥倖活了下来。”
“你娘我早年间家乡遭了天灾,家里实在活不下去了,你姥爷知道有这么一门远亲,一咬牙就把我给送了过来,能活命总比在外头饿死强。
我来了之后,你大姑姥姥待我就跟亲闺女一样。起初这院子里还有不少人,后来一年年过去,人都走得差不多了,就剩我们娘俩相依为命。”
“那你跟我爹,又是怎么认识的?”
“有一回你姑姥姥嘴馋,特意请了厨子,结果就请到了你爷爷。你爷爷一看见我,当场就相中了,非说要我给你家当儿媳妇。
打那以后,他总带著你爹来家里露一手,变著花样做好吃的。一来二去,我就顺理成章嫁给了你爹。”陈淑香说到这儿,脸上泛起一层红晕,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