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敢接著骗我?陈淑香显然不吃这套说辞,眼神里满是不信。
刚刚你跟你爹出门动手之前,那套要切磋比试的架势,又是从哪儿学来的?
你可別告诉我,那也是脑子里的小人教你的?
额……一个人自己比划多没意思,总不能天天对著空气瞎练吧?
何雨柱眼珠飞快一转,立刻又编出一套说辞来圆场。
脑子里那两个小人动手之前,不也都是先摆开架势、做好准备吗?
呵呵,何大清,你儿子说的这些胡话、鬼话,你信吗?
陈淑香冷冷笑了一声,隨即转头看向身旁的丈夫。
何大清张了张嘴,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话。
他先是用力摇了摇头,紧接著又迟疑不定地点了点头。
他自己心里也在暗暗犯嘀咕,这整件事实在太过离奇古怪,根本没法用常理解释。
可要是完全不信,儿子这一身突如其来的惊人本事,又该怎么说得清楚?
他甚至在心里暗自腹誹,怎么这种天大的好事,就偏偏没落到自己头上。
怎么就没有白鬍子老爷爷过来,也给自己脑袋上点那么一下呢?
你这又是摇头又是点头的,到底是个什么意思,能不能给个准话?
陈淑香对丈夫这种模稜两可的態度,心里十分不满意。
就……就暂且当柱子说的这一切,都是真的吧。
何大清说话有些磕磕巴巴,语气里满是不確定。
那以后外面要是有人问起这件事,咱们这套说法,能顺利圆过去吗?
陈淑香紧紧皱著眉头,一脸担忧地开口问道。
大概……应该……可能……能行吧!
何大清自己心里也完全没底,只能含糊其辞地应付著。
那就这么定了!陈淑香略一思索,当场做出了决定。
柱子,你给我记牢了,以后不管是谁问起这件事,你都照旧这么说,听见没有?
哦,哦,我知道了,我记住了。何雨柱连忙点头应承。
我本来就没说谎,我说的这些,全都是实话啊。
哼,是不是实话你自己心里清楚。娘也就不跟你计较了,不然早就让你爹去请神婆给你驱邪了。陈淑香哼了一声。
何雨柱一听就明白了,在娘心里,自己这身突飞猛进的本事,八成是被“脏东西”附了身。可他没法解释,系统这层“金钟罩”罩著,就算真有陆地神仙,也休想看穿他这身能耐的来歷。
神婆是干啥的呀?何雨柱故意装出一脸天真无知。
你不用管那么多。记住,没人问就当这事从没发生过,半个字都不许往外漏。真有人问起,就按刚才那套说辞。陈淑香再三叮嘱。
別听你娘的!何大清立刻插话,给出了另一套更稳妥的说辞,有人问,別提什么老头、糖豆。就说是你老子我偷偷教你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