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沅白立马进入工作模式,挤占到陈钰前面,警惕着上司靠近。
这位上司一副青年才俊的模样,衣冠楚楚,谈吐翩翩。听闻陈钰的诉求,讶异地瞧他一眼,随即展示自己的人脉,一通电话打到酒店高管那,成功将他领进酒店会场。
人品不行,作用还行。
路上,阮沅白时刻紧盯着上司。对方站右边,他就挤到右边中间,换到左边,他紧随其后换到左边,总之不让上司有分毫亲近陈钰的机会。
两三次后,上司难免注意他,语气不太友好:“怎么感觉你这只狗对我有意见。”
阮沅白不含蓄:“你的感觉没错。”
陈钰含蓄地笑了下,弯腰摸摸小狗,“他比较粘我。”
到了内场,阮沅白一时被觥筹交错的场面迷了眼。
雪白的桌布托着一层层精致的点心架子,香槟塔金光闪闪,花影与人影交织,时而流动,时而停歇,比席家的家宴热闹许多。
小土狗在人群中钻来钻去,好奇满满地参观。一扭头,却见上司领着陈钰见人,手臂搭在他的后腰。
阮沅白顿感危险指数上升一颗星,一头猛扎进四条腿中间,身子横过来,将两人隔开一条狗的距离。
说话的三人皆是一愣,上司见这只狗又来捣乱,不悦道:“不如叫酒店拿个笼子先关着,这要是撞到人就麻烦了。”
阮沅白抬起圆圆的杏仁眼望着他,爪子按住他的脚,哼哼:“兄弟,别听信谗言,狗是来保护你的。”
席宁裕都没有关过他笼子,首笼体验可不能在酒店这种关键时刻。
对视几秒,陈钰心头一软,匆匆跟两位致歉,“他可能饿了,我去喂他点吃的。”
说完他放下酒杯,不顾上司的脸色,搂着小狗退避到角落。
顺路从桌上端走一盘牛排,蹲在地上,一边撇干净牛排上的料汁,一边低声说:“不知道为什么,总感觉你在保护我,你也觉得我老板有问题吗?”
这就是真善美主角的感知力吗?阮沅白举起爪子,在他膝盖上拍下一个赞许的梅花印,张口吃掉他送过来的牛排。
味道真不错。
“但是我需要这份工作。”陈钰声音低落了下去。
阮沅白歪头看着他。
系统:“这份工作是他和席彦霆达成的协议,不然他必须老实待在席彦霆给他安排的房子里,通俗一点说就是圈养。”
“改革开放的春风没有吹到a市吗?”他们犄角旮旯的小乡村都讲文明树新风了。
系统:“所以需要你改造啊。”
阮沅白砸吧嘴,眼睛盯着陈钰新拿来的乳鸽,褐黄色的脆皮表面蜜光滋亮,甜香扑鼻,有点诱狗。
他心不在焉地回:“改造,必须改造。”
美滋滋品鉴一顿,阮沅白专心陪着陈钰社交。别看陈钰性格温弱,和人谈论起专业板块,却不怯场。
眼看他又要换一杯香槟,阮沅白琢磨这样下去,陈钰还是得醉。
他咬了下陈钰的裤子,待对方弯腰,用头顶了顶那杯香槟,汪:“少喝一点。”
陈钰看了看香槟,思忖道:“不让我喝酒吗?好吧,我就喝最后一杯,谢谢你提醒,你真的好有灵性啊。”
“这狗瞧着就机灵。”与他交谈的年轻人顺着话说,同样弯腰抚摸他的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