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万,只要shay给他转五万块钱,他就能去医院买特型抑制剂。
其实在最初,林岁不是没想过出去找薛忱,求他借自己五万块钱,可是自己现在信息素满身,以这种状态去找薛忱,和投怀送抱有什么区别?
问题是投怀送抱也没用啊,他闻不到薛忱的信息素,结局必然是被吃干抹净之后再活活痛死。
掏出手机的双手已经开始发抖,林岁能感觉到自己的大脑已经处在宕机边缘,脖颈后的腺体更是成倍地传来痛感。
抓紧时间,林岁抖抖索索地输入一行字。
【岁岁:哥哥,能不能给我转点钱】
还没来得及点发送,换衣间的门被人一脚踹开,经理带着两个保镖闯进来,不由分说地架起林岁。
“小崽子,跑的真快,差点没找到你。”经理眯起眼睛,凶神恶煞地说:“走,去给客人道歉!他们要是不消气,老子绝不可能放过你。”
gogo踌躇了下,拉住经理,“哥,他现在……”
经理瞪了他一眼,威胁道:“管好你自己,等我处理完这件事再找你算账。”
两个魁梧的保镖架着林岁,小omega的两条腿悬在空中,挣扎了几下,被一路带去了二楼。
林岁快急哭了,被保镖架着的胳膊也痛得不行,他们的力气好大,像要把他的胳膊生生掰断一样,眼泪被疼了出来。
“求求等一下,让我把消息发完,我跟你们去道歉,不会逃跑的,让我发一条消息行不行求求你们了。”
腺体越来越肿烫,身体内的危险信号在快速分裂,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就会击溃林岁,将他彻底拖入黑暗之中,能救他的只有shay了。
shay一定会给他转钱的。
经理和保镖根本不理omega的求饶,经理更担心他是想借此偷跑,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楼上的两位爷消气。
二楼的入口并不在大厅内,先是走过一条冗长的通道,再穿过一扇暗门,才幽幽出现折射着冷熠的步梯灯。
挂着湿漉泪珠的睫毛盯着步梯眨了数次,林岁感觉到身体里又一阵乱流蹿过,直直地撞击大脑,所有的神经在这一刻绷断。
他不知道gogo贴的阻隔贴效果如何,此刻的林岁如同软泥,哪怕不是保镖架着他,他也没有力气逃跑。
痛。
断骨淬脉的痛,如同被人生生掐住脖颈,用力捻摩着腺体,再用尖刀狠狠扎入。
身体好涨,脑袋里像有猛兽一直在撕咬着他的理智。
“快点,客人还没走,你老老实实道个歉,态度诚恳点,人家也犯不着和你一个学生计较。”经理催促道。
落到林岁耳中,变成了嘶嘶的电流声。
为什么,为什么声音会变成具象化的景象,是一团乱码,是电脑报错的蓝屏bug,是没有信号的电视机闪烁的雪花噪点,是不断缩小又不断放大的莫比乌斯环。
诡异,扭曲,未知。
林岁好像进入了异世界。
他的世界全然坍缩。
是怎么被连拖带拽地推到包间门口林岁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,他只觉得现在的空间里散发出一种他从来没闻到过的异香。
吸引着他,拉着他一同沉沦。
那味道如同岩熔之地,烟熏火燎的熔浆在空中爆炸,又垂落回熔穴里,留下了浓烈厚沉的金属辛冽。
好好闻。
一不小心踏入,就会被岩浆吞没,可林岁恨不得奋力投身到这片火海之中,□□焚身,让这滚烫的气味将自己从里到外锻造一番,铸造出全新的自己。
太好闻了,他要去找到这个味道的主人。
他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开身旁的保镖,步伐踉跄下,保镖眼疾手快的拽住他,衣服也在拉扯之中往上缩了点,露出了白皙如柳的细腰。
门被推开时,贺承洵依旧坐在沙发中央,凉眸微微掀开。
入眼的就是映着红痣的腰。
他的双眸顿了一瞬,眼缝逐渐掀开,一寸寸往上划过。
是刚刚在楼上玻璃窗看到和经理拉扯赔偿的omega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