亲了亲眼角,又亲了亲眉毛,然后才是嘴唇,感受到男人干涩的唇。瓣,他帮阎济润了润。
甜到了阎济心坎里。
他很想抱着好好亲亲小瑎,但实在没什么力气,于是只能任由景瑎作乱。
“阎济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是……”
景瑎语气凝滞,最终还是打住,换了一句,带着嗔怪:“你怎么才醒啊?”
阎济愣了楞,满眼都是愧疚,心脏像是被大手撺起来一样痛。
很久以后,他缓缓道:“阎济做了一个梦。”
“……一个没有小瑎的噩梦。”
“太黑暗了,太可怕了,阎济也是人,也怕得很,去哪里都找不到小瑎,所以很伤心很难过……然后就被吓醒了。”
一行清泪从眼角划落,阎济唇边泛起笑意:
“结果醒来发现真实这样美好,就不怕了。”
景瑎低头,舔舐掉阎济眼角的泪,然后擒住人的唇。瓣,他用力吻着阎济,边吻边带着哭腔嗫嚅道,“你既然醒了不许忘记我的生日。”
阎济一顿,品尝着小瑎的苦涩,回复:
“绝对不忘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
元宵节。
全天下都会热烈地庆祝一番,只是今年有一样不同。
今年的元宵佳节,是燕王和昭信侯的结亲大典。
各路谣言什么都有,话本子更新迭代了几十个版本传为佳话,大多是些祝福之语,朝廷免税三年,举国欢庆。
院子里,景瑎一袭红衣,顾盼神飞,一双杏眼里藏不住的兴奋,一直拉着许念问自己这样好不好看。
许念笑:“我的小侯爷,你要是不好看,全天下没有好看的人了。”
景瑎知道,他只是有些兴奋。
这是他第一次穿红衣,还是红色的婚服,心中止不住的雀跃,又有些心焦。
好想知道阎济什么样子。
吉时已到。
院门口的阎济赶来接亲。
景瑎在众人的簇拥下,刚出门就看到了心心念念的身影,僵立当场。
雪落满园,只见不远处的门口,高大的男人红衣墨发,听到声音转过身来,眉染春山,清澈澄明。
他遥遥投来目光,带着一抹化不开的春意,正在朝景瑎招手。
“小瑎,来。”
景瑎提起衣摆飞奔上去,像翩跹的燕,扑了阎济满怀。
仪式上,红衣成对,雪落肩头。
他们是俗世间天造地设的一双璧人。
从此,生则同衾,死亦同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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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间,红烛春帐暖。
火烛摇曳,投来昏黄的光,景瑎被阎济牵着,一步一步踏进来,喝了交杯酒,然后坐下。
景瑎打量阎济的腿,弱弱问:“阎济,你真的恢复好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