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左意蕴问: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这个世界的结局是相爱。”
左意蕴:“谁和谁相爱。”
那东西沉默了,半天后说了一句鬼听了得灰飞烟灭的话。
左意蕴听了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。
“当然,目前看来你是完不成了,我也只是不甘心……不说这个了,我来找你当然不是看你等死的,你可以换种方式达成结局。”
这个东西说的每一个字左意蕴都没听懂。
他被关了三年,求生意志从知道自己死不了的那一刻起,渐渐消失殆尽。死不了是这样,活着……也不咋样。
但是,此时此刻,他觉得他需要一个真相。
“你不把一切告诉我,我不会答应你。”
那个烦人的东西给他讲了很长一个故事,与他一点关系也没有。可是这个故事真美好啊,美好到……他觉得要是这个世界真的是这样就好了。
他又在说:“难道你就不气愤吗?凭什么这一切都是景瑎的不是你的,这不就是你一直以来不满的根源吗?”
左意蕴发出一阵癫狂的笑。
他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,居然会听到这么荒谬的故事。
至于那东西说的气愤。
很意外,他居然没有感受到……大概是因为上辈子已经感受过了。
人不会两次掉进同一个坑里,左意蕴天生早慧,他知道,这一切的根源和景瑎没什么关系。
谁在这个时候找到他,谁才是始作俑者。
那东西卷着他和隋寂的身体来到外界,意念转变间,人就能飞速到达自己想到的地方。
他看着儋州的天,心中隐隐约约什么都知道了。
【宿主,你……刺啦——醒醒……】
【系统。】
“系统。”
景瑎打了个激灵醒来,因为他听到自己说话的声音了。
脑海中的声音还是一卡一卡的。
【宿,宿主……我终于连……了,你不……再睡,睡下去,去,去找阎济——】
景瑎尝试开口。
“你说什么?”
他确实能说话了。
周遭变显得越发沉寂。
“阎济呢?”
系统的声音断触,脑海里时不时冒出来刺啦的电流声,但景瑎却从来没有现在冷静过。
他听懂刚才系统说的话了。
去找阎济。
景瑎立马折腾着要从床上翻起,考虑到他的舒适度,一般在睡觉的时候红绳会被放松,景瑎深知这点,他有些张皇的动作引得银铃响声不断放大。
往常这个时候阎济会出现的,但是这次没有。
景瑎觉得事情不会太乐观,于是抬手就用力拉扯红绳。他曾经领教过这红绳的威力,越拉扯越紧,但是现在没有什么办法了。
意外的是,红绳并没有勒紧到皮肉里,却也没有放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