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在东北,被他们拿刺刀挑起来的婴儿惨不惨?!”
“当年在南京,被他们赶进江里用机枪扫射的三十万人惨不惨?!”
“当年被他们抓去做细菌实验,活活烂掉的人惨不惨?!”
王虎的吼声在会议室里迴荡,震耳欲聋。
“那时候,他们有没有觉得绝?有没有觉得沾了血?!”
“他们拿著从我们中国抢走的黄金、煤矿、古董,回去盖了楼,造了车,过上了好日子!现在我们只是把本来就属於我们的东西拿回来,你跟我说残忍?!”
“大卫!你他妈就是个汉奸!你对得起你姓陈吗?!”
王虎骂完,一把推开大卫,大口喘著粗气,眼睛通红。
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人都低著头,不敢说话。
大卫·陈脸色苍白,靠在墙上,嘴唇哆嗦著,却一句反驳的话也说不出来。
“好了。”
陈山终於开口了。
陈山站起身,走到大卫面前。
伸出手,替大卫整理了一下被王虎扯乱的领带。
“大卫,你心软,这说明你是个好人。”
陈山看著大卫的眼睛,语气平静,“但在国运的战场上,好人,通常死得最快。”
隨后,陈山转过身,缓缓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。
他按下一个按钮。
窗帘缓缓拉开。
窗外,是香港维多利亚港璀璨的夜景,灯火辉煌,繁华如梦。
而在北方的远处,是那个正在经歷阵痛、却即將甦醒的庞大祖国。
“大卫,虎子说得话糙理不糙。”
陈山背对著眾人,看著窗玻璃上倒映出的自己。
“你去看看现在的东京。”
“那些哭喊的人,那些跳楼的人,那些绝望的人。”
陈山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点在玻璃上,仿佛点在了那个岛国的咽喉上。
“他们的父辈,曾经拿著武士刀,踏碎了我们的山河。”
“现在,我只是用他们最引以为傲的金融手段,给他们上了一课。”
“雪崩的时候,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。”
陈山转过身,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。
“这笔钱,乾乾净净。”
“因为这是我在东京塔下,替南京城头的三十万冤魂,收回来的买命钱。”
“这三千八百亿,不是利润。”
“这是利息。”
“是他们欠了我们,早就该还的……”
“血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