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听到声音,立马闭上嘴,男生低下头,先把脚伸回去,在把凳子小心翼翼的轻轻挪走。顾安澜扭头看向侧边墙上的激励语录,身体往后退了一步,形成了相对安全的距离。
“顾安澜,你在后面还不老实,给我滚出去站着!”
“hi”路过高二(5)班门口的学生,向他投来疑惑的目光,他也不觉得丢脸,还热情的跟她们打招呼,毕竟这只不过是在南蒽的日常罢了。
又过了十分钟,“铃铃铃”教学楼最上方的播音器中,传出了下课铃声,老师们陆续离开教室回到办公室,教室从安静转变为像叽叽喳喳的菜市场。
门口的顾安澜听到下课铃声,伸了个懒腰,活动了下站酸的筋骨。也不打算回教室,朝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,走着走着,后面出现了个黑影,猛的向他一扑。
“我靠!”因为重力朝前方一绊,差点摔倒。
“对不起嘛,我知道错了”谢言澈嘟着小嘴,挽着胳膊,依靠在他哥的怀里。
“?咋了?”顾安澜一头雾水,他这么乖的弟弟能犯什么错?
“我不是故意踹你的凳子的,当时是迫不得已!”谢言澈抬头望着他哥,眼眶微红,就差把委屈两字写脸上。
“哈?这有啥的”顾安澜轻轻抚摸着他的头,表示安慰。
“哥,你真的没生气吗?”谢言澈的脸突然贴近,鼻尖都快碰在一起,让他下意识往后退。
“没。。。没有”顾安澜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懵了。
谢言澈仔细观察后,发现他哥真的没生气,又开始委屈了。他送开挽着顾安澜胳膊的手,走到树丛边蹲着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,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。
‘???’他更懵了,还不等他反应过来,又听到谢言澈带点哭腔的声音,道:
“那你下课为什么不来找我?你甚至都不愿意等我!你是不是厌倦了我?”
“啊?”顾安澜终于反应过来,理解了是个什么情况。
“我亲爱的的姑奶奶,我怎么可能会厌倦你?”他走过去一把扯起谢言澈,举着他的脸和他对视,看着泪珠划过脸颊,可把他心疼坏了。
“那你下课为。。。为什么不等我!”谢言澈结结巴巴的质问。
“那是因为我都站了半节课了,肚子有点饿,所以去小卖部的呀”顾安澜掏掏口袋没摸出纸巾,把手又伸进了他的口袋,拿出纸巾给他弟擦拭着眼泪,能像他弟这种随身带纸的男生,可真不多了。
“好。。。好吧”谢言澈止住眼泪,又重新挽上他哥的胳膊,往小卖部的方向走去。
“下节课再去吧,还有不到五分钟上课”顾安澜撸起袖子看了一眼手表,准备带着谢言澈回教室。
“啊?”谢言澈指着距离不远的厕所,道:“哥,你在这等我一下,我去上下厕所”
顾安澜应了一声好,目光看着渐远人的背影,心里暖洋洋的。他环顾四周,瞧见旁边莲鹤池里的金鱼,上前一步,半趴在石栏上,微风吹过额头上的碎发,眼尾下方的泪痣显得更加清晰,如果将他的脸比作一幅画的话,那颗痣绝对是神来之笔。
其实他本人不太喜欢额前有碎发,以前在南蒽的时候,学校根本不管学生们的穿衣打扮,背头对他来说又感觉有点太老了,他的发型就以侧背为主,但如今这个学校对于学生们的要求管的严,为了自己生活费,没办法,只好按照学校来。
旁过有两位女生,她们坐在石凳子上满脸惊恐地讨论着什么,其中一人更是惶恐不安的躲进另一人怀里,这倒是引起了他的好奇心。顾安澜超不经意的携耳倾听,听到她们在讨论什么学校闹鬼。。。
他转身来到女生对面坐下,一脸吃瓜的表情,道:“我路过你们身边,听到你们在说学校闹鬼?是有什么传闻吗?”
看起来温柔的女生看着顾安澜的眼睛,道:“诶,你不知道吗?这件事可以说我们学校人尽皆知”
“额。。。我刚转来,所以不知道,能不能麻烦这位漂亮的女同学给我讲一下?”
“原来你是新来的呀,难怪你不知道”温柔的女生找他挥了挥手,示意他凑近一点。
顾安澜把脑袋伸过去,只见那位温柔的女生贴近他的耳朵,道:
“在三年前死了一位学生,学习成绩非常好,替学校拿了不少的奖,到后面临近高考的时候,惨死在一间教室里,警察查了半年都没有找到凶手,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。最后校方迫于压力把那所教室封了,但每到下一届临近高考,那所教室就会莫名其妙到午夜传出骇人的哭声,都说是因为他怨气太重导致的,具体怎么回事就没人知道了。”
这一重大消息,直接给顾安澜听惊住了,没想到这全市最好高中,居然还发生了这种事情,真是让人感到不可思议。
“怎么在校外从来没听说过?”
“这学校肯定把消息封锁了呀,发生了这么大事,对学校影响可大了,怎么可能传出去?”
“那你知道是哪所教室吗?”这是他眼下最好奇的事。
女生指向不远处的墨乐楼,道:“最上层倒数第三个教室,那原本是一间化学实验室,虽然被封了,但也耐不住一些胆子大的、好奇心重的偷去‘探索’,自从午夜传出哭声,从此以后再也没有人敢去了。”
顾安澜望着她指的方向,在这间实验室旁边还有几间教室。不同的是,其它教室看着都挺干净,就那间看着破破败败,应该是自从出事后都没有在打扫过。
“好的,谢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