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铃铃…铃”上课的钟声响彻了整个校园,从医务室到教室最少四分钟。
“我艹!这节恐怖老头的课,完了完了,他妈的,顾屿给我等着!”
物理老师拿着课本和泡了茶叶的双层玻璃杯走进教室,他是一位年过五十,有着丰富经验的老教师。子不高,身形有点肥胖挺着啤酒肚,头顶发量稀疏,手上还戴着一块表,面相总是很严肃,上身马甲下身紧身裤,在配一双牛皮鞋,是他经典搭配。
他把书和玻璃杯放在讲台上,双手撑着讲台,用锋利的眼神环视了一圈,到:“同学们,上…”
“砰”教室门被撞的颤抖,顾安澜扶着门框个人上气不接下气,胸口剧烈起伏,额头上沁满了细密的汗珠,喊了声“报告”。
同学们都被他吓一跳,后排的男生更多是看戏,拿起课本捂着嘴偷笑,还有一些在底下窃窃私语,讨论着大魔王会怎么罚他。
物理老师很不满,他脸色铁青,拳头重重捶在讲台上,发出“哐当”的一声巨响,整个教室瞬间安静。
“你干什么去了?上课铃都打完了,才到教室”
“抱歉老师,我刚去了医务室,包扎伤口”身体慢慢缓过来了,心里也做好了准备,想着老师会怎么惩罚他。
“唉,行吧行吧,快回座位上坐着上课了”物理老师看着他的样子,恨铁不成钢。
顾安澜的眼神突然有了光,又回到了嬉皮笑脸的模式,露着他的大白牙,道:“老师,你真好”看着台下那些男生惊讶的嘴脸,得意的回到座位上。
“不是?大魔王就这么放过他了?那我之前的伤算什么?”
“算你倒霉呗”谢言澈双手环抱在胸前,看着他们难以置信的脸,心里得意极了,也不禁感叹,大哥真的很厉害,居然能从大魔王的手下逃过。
顾安澜从抽屉里找出了的物理课本,但没找到自己的笔,那没办法了,只能找亲爱的同桌“借”了。
“顾…哇塞,真好看”顾屿的侧脸很完美,挑不出一点瑕疵,皮肤又白又好,有时顾安澜看着他侧脸,都怀疑自己的性取向了。
“给,别看了,老师正盯着你呢”其实顾屿也搞不懂他的同桌的心里到底在想什么?有时做的事真的感觉不过脑子一样。
“谢谢,老师正在看…看…我!”顾安澜立马坐直了腰杆,目光坚定的盯着黑板。
“高中的物理是非常重要的,它不比初中,你要是物理能学好,你高中的理科就不怕了,都是有关联的,别花着父母的钱,一天吊儿郎当来学校,啥都没学到,要是不想学了,迟早回去算了,别到了一个高三又突然退学,何必呢?”
“我再说一个要求,以后上课铃打完了,还没进班的,就在外面站着!好了,上课”
物理课真是漫长的枯燥…还极度费脑子。。。
顾安澜困的视线模糊,大脑一片空白,根本就听不清楚老师在讲什么,转头看了一眼同桌,顾屿集中精力的认真听课,他就不理解了,怎么做到这么有精神?
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教室里面的人全部向那望去。始作俑者还不自知,抬起被桌子磕红的头,单手撑着下巴,闭着眼睛,丝毫没注意到周围人的变化。这么大的响声都没把他吵醒,难道他自己感觉不到痛吗?
顾屿白眼都要翻上天了,用胳膊碰了碰睡得正香的顾安澜,但丝毫没有反应,他无语的扶眉轻叹,索性也不管了。
又“砰”的一声,顾安澜直接从凳子上摔下来,迷迷糊糊听到身后人提醒,到:“别睡了,老师盯着你呢!”瞬间惊醒梦中人,一睁眼发现同学们都看着他,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把凳子扶正,不好意思傻笑的挠挠头,道:“额…嘿嘿”
“给我滚后面去站着!”物理老师本来稀疏的头发,现在又气的掉了几根。
顾安澜从座位上离开,走到教室最后面,身子站得笔直,双手编在身后,环顾着教室。
坐在最后排的一位男生,把椅子往他身旁挪了挪,道:“兄弟,你是真勇啊!都敢在大魔王课上睡觉,我们这后排的再困也不敢把眼睛闭一下”他上下打量了一番,对顾安澜充满了钦佩。
“哼,想当年我在南蒽的时候,那可是学校响当当的人物,谁叫我不得称声安哥?”顾安澜自豪的开始吹嘘以前潇洒、自由的生活。
“南蒽是什么样的?我听过好多相关的流言蜚语,但没有真正见识过”
“南蒽…这个地方的人其实都挺好的,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坏”顾安澜回忆起在南蒽的日子。
南蒽是一所私立半职业高中,里面的人都是中考失利或者是不读书,学校也出主办了很多兴趣活动,以艺考为重点,使大家有机会上本科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来这?”
“时常也换一换生活,都说梧桐出人才,这不也想来看一看吗?”其实连顾安澜自己都不知道老爸把他调到这所学校来的意义,目前过的…并不如意。
“那你能给我讲讲南蒽里面是什么样子的?”男生一脸期待的望着,眼睛里面都要冒出星星了。
“那我就从自身给你讲吧,刚来到南蒽的第一个晚上,就已经和舍友们打好了关系。当时他们说我刚来这个学校,一定要带我见见世面,带着我一起翻墙逃了出去,结果被拿外卖教导主任发现了!之后就开启了疾跑,在校园里上演猫抓耗子”顾安澜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很有意思,声音越讲越大,弯着腰给那位男生表演着当时有多激烈。
台上的物理老师指着希沃白板上的一道大题,讲的唾沫横飞、手舞足蹈的比划着解题思路,台下的同学们拿着笔标记重要内容。
谢言澈时不时就转头看一眼他哥,怕顾安澜会因为刚刚的一脚而讨厌他,像他哥这种好面子的人,肯定会生气,但是情急之下也是没办法。
“哈哈哈”笑声从后排传来,在安静的教室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
物理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手一顿,愤怒的转过头,眉毛皱成川字形,眼神锐利如刀的看着最后面的两人,他低吼一声,重重拍响了桌子,动作透露出强烈的不满。
“你们在后面开会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