譬如自己那婚内出轨的老爸,闹离婚的时候只说老妈的不是。
“我骂人了吗?我骂不长眼的玩意儿呢。我说话粗鲁没抢别人东西,你说话文雅在这里抢东抢西的!”阿喜翻了个白眼。“跟美国佬学的吗?穿西装难道就不是强盗了吗?”
“你——”
“钟洨?”另一个声音从抢屋男身后传来。
也是个二十出头的小年轻,绕到钟洨面前。
钟洨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男青年,对方黑黑壮壮的,身上又穿了件咔叽布的青年装,衬得人看起来更黑了。
这人明显跟抢屋男是认识的,两人长得也很像。
穿的衣服也都是同一块布扯出来的。
一看就是兄弟俩。
他直勾勾看着钟洨,居然又问了一句:“你不记得我了?”
钟洨对那个村子里的人没好感,反问:“你谁啊?”
“我是吴上天,你外婆下葬的时候我还跟你说过话来呢。”他看着钟洨,笑道。
阿喜噗哧笑出声来,看着抢屋男:“你哥叫吴上天,你不会叫吴下贱吧?”
抢屋男骂不过阿喜,整个人气得脸通红。
他名字还真差不多,叫吴下海。
一提到这个名字。
钟洨忽然有点印象了。
上天、下海。
是陈三婶家的亲戚。
陈三婶本家就姓吴,好像是陈三婶堂哥的俩儿子吧。
当初外婆去世的时候,这个年代的钟洨只顾着伤心,根本没工夫去管那些来奔丧的人都有谁。
但离谱就离谱在于有一群钟洨根本不认识的七大姑八大姨,跑到小钟洨的面前问多大了、有没有下定、有没有过相好的。
甚至有几个直接拉着自己家那一脸猪样的儿子到小钟洨面前,说什么“哎呀我这儿子可有力气了,有事你就使唤他”之类看起来似乎很热心的话。
其中就有这个吴上天。
吴下海一看自己哥直勾勾盯着人家,瞬间明白过来,开始嬉皮笑脸地对阿喜说:“早说啊原来是自家人,那你们住吧。”
“真不要脸,谁跟你们是自家人?”阿喜直犯恶心,把吴下海推开,拉着钟洨进屋,顺手把门关上。
钟洨也挺无语的。
她实在不想跟这群弱智动手,但一个个上赶着挨揍。
阿喜把行李放在门口的桌子上,问道:“洨洨,那人谁啊?”
“不熟。”钟洨开始观摩自己未来四天要住的地方。
房间很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