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南陈北就站在旁边,露出零商智人的愚蠢眼神,看了眼自己的妈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姐。
啥意思啊?要把他们赶回爷爷家?
老王叔知道钟洨说得句句在理,这房子的土改证还在他办公桌抽屉里寄存着呢。
以前觉得钟洨无父无母的可怜,有个叔婶照看也好。
毕竟钟老师去世的时候,小姑娘才十五岁。
老王叔又问了一遍钟洨:“丫头,你确定要让你三叔他们走吗?”
钟洨明白老王叔的意思。
根据这个年代的一些记忆来看。
能生活在小湖村已经是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。
这里在陈老三一家四口来之前,小湖村这里别说小偷小摸了,就是夫妻吵架拌嘴都很少。
老王叔一直觉得这都是钟老师的功劳。
老太太从小教习全村孩子们要尊老爱幼、要孝顺父母、要邻里互助。
整个村的民风都淳朴友善、谁家有难互相都会搭把手。
所以也不太可能出现大老爷们半夜摸进小姑娘房间里的事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了。
外婆去世这三年,钟洨没出事不是陈老三夫妻“照顾”的好,而是小湖村这里的村民们人好。
凡事都有万一。
老虎也有打盹的时候。
钟洨总不能24小时都留一只眼睛放哨吧。
所以,钟洨郑重点头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?
出个门才发现外面根本没下雨。
谁需要姓陈的这种剥削式的“照顾”啊!
想要进体育大队,也是因为进到公家的单位里,她的安全问题就能得到保障。
老王叔看向陈三婶:“看你做的孽。唉,好吧!你们一周内就搬回去吧!”
“不,今晚就得走。”钟洨跟了一句。
她本觉得先在阿喜家呆一晚上。
明天再去居委会调材料,看看房子过户手续怎么办,然后再把这家人赶走。
但现在再想想,凭什么自己这个房主要忍让呢?
忍是把刀插。在心脏上。
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