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在门口骂了十几分钟,钟洨才走出来。
陈三婶指着钟洨,继续开骂:“哎哟你个欠嘴的死妮子!跑到人家家里来大吃大喝,这么好吃懒做!我们家是短你吃还是短你喝了?真是下财烂、也不怕烂肠子……”
钟洨只站在院子里面,一边扒饭一边看。
颇有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,仿佛自己骂的人跟她毫无关系。
阿喜也当戏看,一边看一边从屋里拿出来个东西递给钟洨。
陈三婶眼睛忽然直了!
那是一个白花花、团嘟嘟、香飘十里。
让人口水直流的大白馒头!
王阿姨非常会过日子。
经常能囤下队里分的粮食,在需要的时候端出来。
这细面还是王阿姨攒了很久,又用棒子粗面掺着,在里面做了一些花边点缀,看着又好吃又香。
陈家四口人多,又是俩儿子。
半大小子吃垮老子。
钟洨的贴补粮早就吃完了。
现在就只能吃玉米芯磨成粉的面。
这种面又干又噎人,吃进喉咙里像沙子一样难受。
钟洨先慢条斯理地揭开一点,放在嘴巴里咂巴了一下,露出了“馒头”里夹着的“硬货”!
这馒头里居然!居然有肉的香味!
鸡蛋剁碎了喂的猪肉沫,里面一闻就知道放了香油!
陈三婶咽了口口水。好香啊!
钟洨一边嚼一边蹲在台阶上看陈三婶,说道:“咋停了啊?没听够,继续啊。”
骂街虽然是魔法精神攻击。
但钟洨开了魔法斗篷。
哎,只要我不难受,难受的就是别人。
“……”陈三婶。
钟洨:嚼嚼嚼。
阿喜:吃吃吃。
陈三婶现在还真有点骂不动了。
骂人也不是长个嘴就行,喊出声来也是要用气力和精气神的。
她晚上又没吃饭,这会儿问道钟洨手里菜包子的味道,直咽口水。
有一家邻居从院子墙上探脑袋,笑嘻嘻地开她们玩笑:“哎呀,老陶啊,你们家有什么喜事儿吃这么丰盛?坐大席啊?咋不喊我们来?”
陶叔叔的声音从厨房里传来:“我今儿认了个干闺女!以后我就有俩小棉袄了,当然是大喜事!”
阿喜前两天神经叨叨的,陶叔叔担心得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