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顺风顺水的推进阵型,在这个陌生的街角被瞬间撕裂。
那些跟着陆宁学会了点皮毛战术的鲨鱼帮新兵。
在真正的杀人机器面前,就像纸糊的一样脆弱。
他们连找掩体的机会都没有,被密集的弹雨死死压制在开阔的马路中间。
敌人的机枪手居高临下,像割麦子一样收割着人命。
前锋连队在短短几分钟内便付出了惨重代价。
电台里的惨叫声连成了一片,伴随着一阵墙体倒塌的轰隆巨响,那个连长的声音戛然而止。
……
桌上的战术电台里满是刺耳的杂音。
那个黑人连长的惨叫声戛然而止,紧接着是一阵房屋倒塌的沉闷轰隆响动。
背景里只剩下单调的电子盲音。
陆宁没有马上松开送话器,他微微侧着耳朵。
仔细分辨着电台那头传来的微弱动静。
枪炮声虽然杂乱,但他还是听出了里头的门道。
陆宁把送话器扔在桌面上,发出一声碰击响。
“不是本地帮派,正主终于露面了。”
赵小刀拉过一把破木椅子坐下,眉头紧锁。
刚才也凑在旁边听见了电台里的枪声节奏。
作为在北非打过几年滚的老兵,赵小刀太熟悉这种动静了。
“火力密度完全不对劲。”
“那些黑金武装团的本地混混只会扣死扳机瞎扫,一梭子子弹两秒钟就打光了。”
“但这帮人打的全是精准的三发点射。”
“枪声的节奏感极强,压制力十足。”
“这种开火频率,绝对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正规军干的活。”
王斌扛着那挺沉重的机炮凑过来,大脸盘子上满是怒气。
把机炮墩在木地板上,砸出一个浅坑。
“妈的,这帮孙子藏了一整天,原来在这憋着坏水呢。”
“连个头都不露,硬是把咱们的先头部队放进了市中心。”
陆宁拿起那支红蓝铅笔。
在地图的商业区核心位置画了个大大的红圈。
笔尖在纸面上划出刺啦的声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