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软绵绵地滑落。
机枪也跟着掉进了沙坑里。
奥多马盯着终端屏幕上的热成像反馈。
“老大这枪法绝了。”
巴里内托在频道里吹了声口哨。
“这才是真正的狙击艺术。”
敌人的冲锋势头被陆宁硬生生地凭一己之力给压制住了。
失去基层指挥官的步兵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打转。
有人试图后撤,有人还在往前瞎跑。
整个阵线乱成了一锅粥。
盘古小队的其余成员看着这不可思议的一幕,士气瞬间被拔高到了顶点。
干雇佣兵这行,最怕的就是跟着一个废物长官。
跟着这种枪神级别的老大,就算是死地也能趟出一条活路来。
王斌躲在废皮卡后面,大嘴快要咧到耳根子了。
“孙子们。”
他猛地站起身,将那台沉重的单兵外骨骼加特林机炮架在皮卡车顶上。
粗壮的弹链一直拖到他脚下的供弹箱里。
王斌双手死死握住机炮的握把。
大拇指狠狠压下了击发按钮。
电机发出刺耳的蜂鸣声。
六根枪管开始高速旋转,瞬间化作一团模糊的虚影。
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咆哮。
长达一米多的耀眼火舌从枪口猛烈喷吐而出。
12。7毫米口径的机炮子弹,像一场金属风暴般席卷了前方的荒野。
弹壳如同瀑布一样砸在皮卡的铁皮车顶上,发出哗啦啦的爆响。
空气中瞬间弥漫起刺鼻的火药味。
密集的曳光弹在半空中,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火网。
那些失去指挥还在盲目乱窜的黑人步兵,就像割麦子一样被成片扫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