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野上没有风,空气十分闷热。
距离列车还有一百多米。
陆宁猛然举起左手,握拳。
这是一个停止手势。
所有人立刻刹住脚步,就近蹲在土包后面。
有人趴在废铜烂铁后方,动作整齐划一,没有发出多余噪音。
“老大。”王斌在频道里压低声音。
“怎么停了?”
陆宁趴在沙包后面,用瞄准镜观察那列死寂车厢。
“太安静了。”
列车抛锚后,没有机械师下车抢修,没有列车长出面呼救。
这不符合常规逻辑。
就算迈克尔是个懦夫,也会用大喇叭喊话求饶。
现在什么声音都没有,静得像坟场。
“扫描热源。”陆宁下令。
奥多马赶紧低头看终端。
“车体铁皮太厚。”
“太阳暴晒温度高,热成像无法穿透车厢外壳,看不到里面情况。”
巴里内托移动狙击镜。
“我没有发现狙击反光点。”
就在盘古众人疑神疑鬼时候,情况突变。
前方铁轨上,列车中段传来巨大机械噪音。
这声音在空旷荒原上非常刺耳,那是滑轨摩擦铁皮声音。
“这动静不对。”王斌丢掉嘴里香烟。
“操,运矿车怎么会从里面开门?”
“这铁皮门是从外面锁死的。”
沃克端平步枪。
“除非里面有人。”
几节封闭闷罐车厢大门突然动了。
门锁被内部暴力砸开,沉重大门同时向两侧滑动。
全部开启。
伴随滑门声,大批人影出现在车厢门口。
黑压压一片。
“有人!”奥多马大喊。
车厢里涌出大批黑人工人步兵。
像潮水一样跳下车,穿着杂牌军服,手里端着各式自动步枪。
人数很多,乌泱泱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