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宁转身看向街道两旁。
刚才因为混混闹事而躲开的几个平民,此刻正站在远处的一家杂货铺门前探头探脑。
陆宁叼着烟,径直朝那家杂货铺走去。
杂货铺的老板是个满脸皱纹的老黑人。
看到这个手下刚刚秒杀五人的狠角色走过来,老板吓得浑身哆嗦,下意识地想要关门。
陆宁从战术背心的口袋里掏出两张绿色的美金钞票,轻轻放在破旧的木柜台上。
“别紧张,向你打听点事。”陆宁十分温和。
老黑人看到美金,眼睛亮了一下。
咽了咽口水,小心翼翼地把钱收进抽屉,态度立刻变得恭敬起来。
“先生,您想知道什么尽管问。”
陆宁指了指站在泥地里的奥多马。
“那个玩飞行器的小子,是个什么底细?”
老黑人顺着陆宁的手指看过去,叹了口气。
“您说奥多马啊。
他是个苦命的孩子。”老黑人靠在柜台上,开始讲述起来。
据老黑人所说,奥多马是个彻头彻尾的孤儿。
不知道父母是谁,从小就在这片贫民窟的街头流浪。
在坦桑尼亚的这种底层街区,没有父母庇护的孤儿,命运往往非常悲惨。
为了填饱肚子,很多孩子十岁出头就会加入帮派,靠偷窃和抢劫为生。
甚至早早染上毒瘾,最终死在某个不见天日的臭水沟里。
但奥多马是个例外。
“这孩子心眼好,性格也本分。”老黑人摇了摇头,“他从来不干那些偷鸡摸狗的勾当。
前几年有个生病的流浪汉倒在街头。
大伙都嫌晦气绕着走,还是奥多马跑去弄了点水给人喂下,最后人死了,也是他挖坑给埋的。”
陆宁静静地听着。
这种出淤泥而不染的品质,在贫民窟这种大染缸里简直比黄金还要稀有。
“他不偷不抢,靠什么活到现在。”
老黑人指了指街区尽头冒着黑烟的方向。
“那里有个大型垃圾填埋场。
奥多马每天天不亮就过去翻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