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混混面对的,根本不是什么任人宰割的游客。
而是几个刚刚从利比亚绞肉机里杀出来,踩着成山尸体活到现在的职业杀手。
这四个人的手里,沾满了鲜血。
经历过真正的枪林弹雨,见识过战场上最残忍的杀戮。
这种粗鄙不堪的街头挑衅,对于盘古佣兵团来说,简直是一个荒谬到极点的笑话。
但笑话归笑话,被几只毫无威胁的蝼蚁踩到头上拉屎,任谁都不会有半分好脾气。
陆宁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冰冷。
王斌收起了平时的嬉皮笑脸,右手已经悄然摸向了车门侧边的战斧握把。
巴里内托轻轻叹了口气,把头靠在座椅上,仿佛对这群蠢货即将面临的下场感到一丝怜悯。
而后排的赵小刀,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。
只是那双布满老茧的手,已经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。
骨节因为过度用力,而发出轻微的脆响。
“老大,这孙子砸了咱们的车。”王斌的声音低沉而压抑。
陆宁看着引擎盖上那个刺眼的凹坑。
这辆车是他们为了代步租来的。
虽然本身不值几个钱,但这是一种赤裸裸的当面侮辱。
在佣兵的法则里,面对挑衅只有一种回应方式。
“不用废话。”陆宁语气平淡,就像在谈论晚饭吃什么一样,“教教他们怎么做人。”
王斌咧开嘴,露出一个残忍的笑容。
坐在后排的赵小刀猛然睁开双眼,一股浓烈的杀气瞬间在狭窄的车厢内弥漫开来。
……
一声巨响在空地上回荡。
花衬衫手里的铁棍,重重砸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。
原本平整的金属表面立刻凹陷下去一个大坑,车漆碎裂四溅。
这几名当地地痞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惹了什么麻烦。
依然嚣张地叫骂,挥舞着手里的木棍,企图用这种低级的恐吓逼迫车里的人交出财物。
越野车的车厢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赵小刀坐在后排。
表情没有任何变化,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。
但他那双布满老茧的手已经紧紧握成了拳头。
杀气瞬间在狭窄的车厢里弥漫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