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集团最近在争南区的那块地,宋瑾瑜的父亲能说上话。”
“我只是顺着长辈的意思认下来,走个过场。”
她双手扶住我的肩膀,微微低头平视我的眼睛。
“你懂事一点,别在今天这个日子闹脾气。”
懂事。
这五年,我听得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。
因为懂事,我把二十几岁的青春藏在地下。
因为懂事,我连看病挂号都不敢填她的紧急联系人。
我扯了扯嘴角,刚想把肩上的风衣还给她。
回廊另一头传来沉稳的皮鞋声。
“南乔,爷爷叫你过去开酒呢。”
宋瑾瑜穿着高定白色西装,披着纯黑的羊绒大衣。
像一只骄傲的孔雀,停在我们三步开外的地方。
傅南乔扶着我肩膀的手,瞬间像触电般收了回去。
她转过身,挡在我面前。
“这就来。”
宋瑾瑜的视线越过她的肩膀,落在我身上。
目光在我披着的那件女士风衣上停顿了两秒。
他并没有歇斯底里,也没有质问。
只是掩着嘴,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南乔,你对下属真是体恤。”
“大除夕的,还让生活助理在外面挨冻。”
傅南乔没有反驳这个身份。
她甚至微微侧过身,顺着宋瑾瑜的话接了下去。
“他帮我整理几份明天的拜访名单,马上就让他回去。”
我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衣角。
指甲掐进掌心,用钝痛来阻止自己发抖。
我是集团企划部的主管,不是她的生活助理。
但在宋瑾瑜面前,她连我的职位都要降级。
宋瑾瑜走近了两步,极其自然地挽住傅南乔的手臂。
“对了,刚才吃饭的时候,我突然特别想吃城南的桂花斋。”
他偏过头看傅南乔。
“往年除夕,我爸都会排队给我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