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一面墙。
林月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板上,浴巾从肩头滑落,堆在脚踝旁边。她赤裸着身子,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门板,一只手捂住嘴,另一只手摸向了自己的胯间。手指拨开那片浓密的阴毛,指尖滑过湿润的阴唇——那里早就湿透了。黏滑的淫液从蜜穴口溢出来,浸湿了整片阴毛,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。林月把手抽出来伸到眼前,张开手指,指缝间全是透明粘稠的液体,在月光下亮闪闪的。
林月把手指放回胯间,另一只手慢慢攀上了自己的乳房。乳球沉甸甸地坠在掌心里,用力一捏——脑海里浮现的是陈默的脸。陈默埋头在自己胸前时鼻尖陷进乳沟的触感,陈默胯间那根隔着裤子顶住自己蜜穴的硬度,陈默低头看自己时眼睛里那种滚烫的专注。
“默默……”
林月嘴唇无声地翕动,喊出了儿子的名字。手指在阴蒂上揉了揉,又滑进蜜穴里,动作越来越快。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,但鼻子里还是漏出了几声压抑的喘息。林月想象着陈默那根巨棒——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的尺寸,要是真的插进来会是怎样的感觉?她在月光下自慰着,手指在穴里抽送的水声越来越响,呼吸越来越急促。乳房在掌心下变了形,乳尖被指缝夹得挺起来。
高潮来临前的那一瞬间,林月嘴一张,吐出一个音节。
“儿、儿子——”
然后林月咬住了嘴唇,浑身痉挛着泄了。淫水从手指的缝隙里溅出来,滴在门前的木地板上。她靠着门板滑坐下来,大口大口地喘气,手指还插在穴里没抽出来,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泥。
等林月喘匀了气,羞涩地把脸埋进膝盖里。
“不许想了不许想了不许想了——”
她小声地对自己说,把丢在旁边的睡衣扯过来套上,扣子都扣错了两个,然后把自己摔到床上,把被子盖过头顶。但只过了不到十秒,被子里又传来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——林月在被子里又脱光了。手指重新滑向胯间。
而隔壁房间里,陈默躺在床上,看着自己在月光下射了两次仍然坚挺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。龟头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精液,茎身上的青筋还在突突地跳。他伸手又握住了它,脑海里全是林月的样子——林月摔坐在地上双腿叉开时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,林月抱紧自己时手指掐进腰侧的力度,林月耳根蔓延到脖子上的那片红。
突然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:其实林月挺美的。
不是妈妈的那种美,是一个女人的那种美。眉眼温温和和的,笑起来眼角有细纹但反而更温柔。肩膀圆圆的,锁骨窝里能积水。胸那么饱满,腰还算平坦,腿的线条也好看。还有那片黑色森林底下的蜜穴——陈默想起自己隔着裤子顶上的那一瞬间,那种柔软湿热的触感,要是真的插进去会是怎样的感觉?
“完了。”
陈默对天花板说出这两个字,语气里充满了一种自我审判的沉重。
“你这是要完的节奏。”
骂完自己之后,陈默又在月光下撸动了第三发。这一次射得又远又多,精液喷在胸口上,甚至有一滴溅到了下巴。他把被子盖过头顶想睡觉,翻了个身,面朝墙壁——然后脑子里又浮现出林月刚才的样子。又翻了个身,面向窗户——月光照在天花板上,天花板上没有裂缝,但看什么都觉得像林月锁骨的弧度。
隔壁房间的林月也没睡。她把自己埋在枕头里,手指头还插在蜜穴里慢慢地搅动,高潮过后的身体敏感得不行,每动一下都会轻轻一颤。林月不敢再喊儿子的名字,但心里在喊。默默。默默。手指在穴里弯曲了一下,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地方,林月咬着枕头角闷哼了一声,又泄了一次。
林月抽出手,满手的淫水。她把手指伸到月光下看了看,然后塞进嘴里吮了一下,咸的。
“林月你疯了——”
她对着自己的手指头说了一句,然后把被子拉过来把自己整个裹成一个球,只露出头顶的头发。
陈默房间的床头柜上,手机屏幕突然亮了。
一条新闻推送弹出来,标题是“本市多家医院急诊爆满,疾控中心呼吁市民减少不必要外出”。底下配了一张照片——医院走廊里挤满了人,有人躺在轮床上,有人坐在地上,护士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。
隔了三秒,林月的手机也在客厅的充电线上亮了起来,同一条推送。
但母子俩都不知道对方也收到了。他们各自躺在各自的床上,各自盯着各自的黑暗,各自在脑海里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窄走道里的那几分钟——裸体、碰撞、喘息、呻吟、浴巾落地的闷响、隔着裤子顶进阴部的触感。
客厅的窗户凝起一层薄薄的水雾,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,在地板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白,正正跨过陈默和林月两间卧室的门。
陈默翻了个身,把脸埋进枕头里,闷声说了一句。
“明天去不去上班呢?”
他已经辞了职,但忘了。
脑子里装不下这些了,只装得下林月摔坐在地砖上双腿叉开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