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跟她提过这事?”
“没有”
“我哪儿知道是这事?”
他说完又补了一句
“不过——”
“说重点”
齐铁嘴自顾自摩挲着下巴
“前几天我在南门口瞧见有人打听傅小姐,便去知会了她一声,还有”
“她还说收了一封没署名的信,约她去天心阁,当时我以为只是道上有人想讹拓本"
齐铁嘴抬起眼,迎上张启山的目光
“现在来看,那封信背后的人,跟两年前那些人是一条路子”
“信呢?”
张启山问
齐铁嘴咽了咽口水
“人。。。。。人家烧了”
“这可不能赖我啊!那是人家的信,又不是寄给我的,我哪有资格决定人家烧不烧?”
齐铁嘴一摊手,腰板挺了挺
屋里安静了一会儿
张启山站起来,走到那幅长沙地图前面,背对着他站了片刻
地图上用红笔圈了几个位置,城南矿山,岳麓山,还有一处齐铁嘴看不太清的标记,在天心阁偏南的方向
“那块墓志的拓本如果还在她手上,那她的照相馆现在已经被人盯上了,不止一拨人”
齐铁嘴警惕
“还有谁?”
“陈皮的人,他手底下有个叫烂眼四的跑腿,最近在城南一带活跃,到处打听谁手里有明代官碑的拓本,张家,吴家,解家都收到了风声”
“老五呢?”
“忙着自家的事,镖子岭之后他闭门了两个月,没有参与”
“解九那边倒是派人来问过一回,问城南那个拓碑的年轻女子是什么来路”
齐铁嘴撑着下巴
“老九也知道了?”
“长沙城里的事,他不知道的少”
解九,陈皮阿四,日本那边的人,再加上张启山,九门的人已经被这件事牵进去好几个了
傅令葭本不该被牵扯进来,他是知晓她家祖训的,不参与土夫子纷争
可这世道可不是不沾那些事就能安然度日的
齐铁嘴靠在椅背上,闭了闭眼
“明天你跟我下矿山一趟先看看情况,那后面还有路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