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奖励（第2页）

"给了。栗子和一份学习计划。"

"学习计划？？？这算哪门子奖励？？？"

"还有一份隐藏奖励，要等我学完所有内容才能拿到。"

程橙回了一连串问号，然后发了一条语音。林栀点开凑到耳边听，程橙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情绪很足："林栀你清醒一点，这什么隐藏奖励，你直接问他不行吗！你俩磨叽到什么时候！"

林栀把语音关了，把手机扣在桌上。沈砚清抬头看了她一眼："程橙？"

"嗯。问我奖励的事。"

"你跟她说了？"

"说了。"

他把手机放到一边去了，低头喝了一口汤。林栀看着他低头喝汤的侧脸，忽然觉得他好像也有一点紧张，虽然藏得很好，但他翻手机的时候多翻了一页，把纸巾盒碰歪了又扶正了。这些小动作平时在他身上很少出现。

她舀了一勺汤送到嘴里，没再追问。隐藏奖励就隐藏奖励，反正她肯定会学完的。

下午回到图书馆她状态出奇地好，静电场第一章的例题做了六道全对，知识点梳理也做得很快。她发现他给的那份计划表里把每一章的易混淆点都单独列了出来，旁边还附了他自己的理解方式，用很通俗的语言讲清楚那些抽象的概念。她按照他的方法理解了一遍，之前觉得晦涩的内容一下子通了。

做到下午三点多的时候她卡在了一道综合题上。电场力和能量守恒结合的那种题，她写了半页草稿纸还是推不出最终的表达式。她抬头看他，他在写英语阅读，她刚要开口，他已经放下笔把椅子拖过来了。

"哪道？"

她指给他看。他扫了一遍题目，没直接讲，而是问了一句："你觉得这道题考的是哪几个知识点的综合？"

"电场力做功和动能定理。"

"还有呢？"

"电势能和电场力做功的关系？"

"对。那你把这三个知识点拆开，先算电场力做功，再算电势能变化，最后代入动能定理。每一步写清楚，不要跳步。"

她按照他的指引一步一步写下来，写到中间有一处停顿了一下，他又开口："你刚才算电势能变化的时候符号搞反了，正电荷沿电场线移动电势能降低，你要写负号。"

她把那一行改了，继续往下推。最后推出来答案的时候她自己也愣了一下，把结果代回题目里验证了一遍，是对的。

"对了。"他说。然后他看了她一眼，又说了一句："比上个月快多了。"

林栀把笔放下，靠在椅背上呼了一口气。他说"比上个月快多了"的时候语气很淡，但她听出来那里面有肯定。她低头看着自己写满的草稿纸，从第一行到最后一行，整整齐齐的推导过程，没有涂改，没有划掉重写。这是她以前做不到的。

"沈砚清。"她喊了他一声。

"嗯。"

"你觉得我期末物理考七十四，是因为你补课补得好，还是我自己变聪明了？"

他看了她一眼，拿起笔继续写自己的题，头也没抬地回了一句："都有。"

她又笑了，把草稿纸翻了一页继续做下一道。

图书馆闭馆的时候他们照例一起走出校门。今天比平时稍微早了一刻钟，他问她晚上有没有安排，她说没有，他说那要不要去吃那家烤红薯。她愣了一下，早上买栗子的时候他说"明天"，她以为明天才买，没想到他记着今天就说过了。

"你早上没说今天烤红薯。"

"现在说也一样。"

她跟着他拐到校门口那条街上，炒货店的门口支了一个铁皮炉子，炉膛里红通通的炭火亮着，烤红薯的香味飘了半条街。老板从炉子里夹了两个出来，拿报纸包好递给他们，说"趁热吃，刚出炉的"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