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丽丝和安妮塔在心里飞快地交换了个眼神,天呐,希西莉亚这演技也太绝了!旁边的塞德里克实在看不下去,悄悄别过脸,肩膀微微动了动,像是在憋笑,又像是在叹气。弗雷德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:“ceci…你再说一遍?”弗雷德的声音像被砂纸磨过:“ceci,你看清楚……我是freddy啊……”他伸手想去碰她的脸,又怕惊扰了什么,指尖悬在半空,抖得厉害,“我们是你的男朋友。”乔治此时已经说不出什么话了,只能跟着点头。他们急得团团转,想去找庞弗雷夫人问清楚,可医务室空荡荡的,白色帷幔后面只有医务室的魔药药剂和一张张空床,连夫人的影子都没瞧见。希西莉亚没看他们,只是定定地望了两兄弟片刻,那双曾盛满对他们笑意的眼睛,此刻空得像结了冰的湖。然后她缓缓转过脸,看向站在床边的塞德里克。她抬起手,轻轻握住了塞德里克垂在身侧的手:“赛德…”这两个字像把烧红的烙铁,狠狠烫在弗雷德和乔治心上。塞德里克浑身一僵,耳根“腾”地红透了,连脖子都染上粉色。“完了。”弗雷德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。天塌了,真的塌了。他看着塞德里克那张被阳光晒得浅金的脸,看着他温和的眉眼。完了,女朋友忘了他们,身边还守着这么个“优质选手”,这分明是要被拐跑了!乔治的嘴唇哆嗦着,像是快哭出来了:“ceci……你不能……他是塞德里克啊……不是我们……”旁边的罗恩再也忍不住了。他看着两个哥哥一脸世界末日的表情,看着弗雷德急得差点揪掉自己的红头发,乔治红着眼圈像只被抛弃的大型犬,终于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他赶紧捂住嘴,肩膀却抖得厉害,最后索性把头埋在赫敏肩上,笑得闷声闷气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赫敏拍着他的背,自己也憋不住,嘴角弯得老高,只是还不忘瞪他一眼:“别笑那么大声!”哈利则看得目瞪口呆,悄悄凑近赫敏,压低声音:“她演得也太像了吧?”他看着希西莉亚脸上那恰到好处的茫然,心里忍不住想:要是希西莉亚以后不从事魔法行业,去拍戏的话,肯定也能大火!现在要不要先求张签名照?塞德里克被这阵仗搞得坐立难安,想解释又插不上嘴,只能求助似的看向洛丽丝和安妮塔。可那两人早把头埋在一块儿,肩膀抖得跟罗恩差不多,显然也在憋笑。弗雷德和乔治还在徒劳地解释:“ceci,你看这戒指!”弗雷德抓起她的手,指着食指上那枚半蓝半紫的水晶戒指,“是我们给你做的!”希西莉亚低头看了看戒指,眉头微蹙,像是在努力回忆,却还是摇了摇头,转回头对塞德里克轻声说:“赛德,我有点累……”“轰——”弗雷德感觉自己的最后一根神经也断了。他往后退了一步,撞在乔治身上,两人抱着彼此,红头发乱糟糟地缠在一起,活像两只被雨淋透的大金毛,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在医务室的那场闹剧之后,希西莉亚不知道为什么,仍然还是没有恢复记忆。经过那场打击之后,两兄弟立马决定重新振作,绝对不能让希西莉亚待在塞德里克身边待太久!格兰芬多男生寝室的空气里飘着点甜腻的香气,是弗雷德刚拧开的“亮泽发油”,据说抹了能让头发像镀了层月光。李乔丹盘腿坐在床上,手里的预言家日报都忘了翻,眼睁睁看着弗雷德和乔治对着全身镜折腾了快一个小时。“梅林的三角裤啊……”李乔丹咂舌,看着弗雷德用梳子把红头发梳得服服帖帖,发尾还特意留了点卷,“你们俩是被丘比特的箭射中了,还是被什么东西给附身了?至于吗?”弗雷德没理他,正对着镜子给后脑勺的小揪系银色丝带,希西莉亚上次说过,他们扎起长发的样子很帅。旁边的乔治对着耳钉念“闪耀咒”,右耳那枚s型散钻瞬间亮得晃眼,和弗雷德左耳的c字耳钉交相辉映。“当然至于。”乔治转头,对着镜子咧嘴笑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。他刚喝了一整瓶“柔肤美容剂”,皮肤透着点健康的粉,连胳膊上的青筋都显得比平时更分明些,“要让失忆的女朋友重新爱上我们,第一步就得让她眼前一亮。”弗雷德点头附和,伸手把衬衫袖子往上挽了挽,露出小臂结实的线条,希西莉亚总爱在他写配方时,指尖轻轻划过他小臂的青筋,说“这样很性感”。他特意选了件领口微敞的白衬衫,扣子只系到第三颗,露出点锁骨的弧度,连李乔丹都忍不住吹了声口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