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完又回过味来——坚定自己的想法有什么错吗?没有,错的是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不愿意的人。
嗯,改掉改掉。
但是话又说回来了,这思想和医术一样,后者能把人救好就是好本领,那么前者同理,只要活的好、活的通透、活的开心不就是好思想吗?哪有定式样子嘛,都是因材施教!
她一跃而下,抖抖衣袖略脏的部分,精神抖擞地在一众被她出场吓一跳的司卫目光下……因为没看路失足掉下河里被卷走了。
善解:“……”
他伸手一捞,把浸了水的人拎上来。
姬澡雪懵懵地抹了把脸,在善解谴责的目光下,下意识回答:“我汗出多了洗洗。”
善解:“……我看起来很好糊弄吗?”
他扶额道:“去换件衣裳吧。”
姬澡雪“哦”了声,低头一看,吓得大惊失色,连忙把胳膊从袖子缩到里面,撑起整个衣服轮廓,很刻意地哈哈解释道:“贴皮难受,这样挺好,哈、哈哈。”
然后跑掉了。
她暗自懊恼:难道错了?还是想错了吗?
姬澡雪向郇栀借了套衣服,遮遮掩掩换好后,遇到了给她煮了碗姜糖水的城主二弟媳海施泽,以及护卫她的城主二弟郇修。
刚见面的时候,姬澡雪就立马感受了压力。
因为海施泽认识自己。
一番对话,她又放下心来。
认识,但不熟,只是恰好帮过一次她,没有到交换姓名的地步。
“原来你叫姬澡雪。”海施泽气质若匪若贵,讲起话不客套,“你当初帮我好大忙,跑的又那样快,婚礼你都没参上,作为促成我姻缘的重要一推手,再帮我个忙,帮我刚出生就不久的孩子取个大名呗!”
姬澡雪:“……”不应该你许诺我什么吗?
她汗颜:“小孩男的女的?”
海施泽:“不告诉你,就这样不知男女的取,最好了!”
姬澡雪更汗颜,绞尽脑汁搜肠刮肚把她知道的书在脑海里翻了又翻,感觉都可以抖出一大坨灰。
“额……”她试探,“当归?或者叫别名乾归?”
海施泽当即一拍手:“就当归!我就这么一个孩子,多回家好啊,防止在外流浪,我就要心疼死了。”
郇修拖住她下巴,微瞪她,她一脸无辜地吐舌。姬澡雪移开视线,没问她为什么说一个孩子,她觉得不对,但没人问她还是不说了。
“对啦澡雪!”海施泽叫的亲昵,“你我见面时,我问你为何帮我,你说你见到一对夫妻,让你很是难忘,说夫妻之情乃是世间良药,用好了双双喜乐,用错了互为孽障。就是你当时和我描述的很少,你说,见到一女子寻到丈夫跟前,生死之间,两两相望,相视一笑。如今我也不知是哪路神仙感化了你,当时你的表情很耐人寻味,和你现在相差太大了,你如今就差把‘我很单纯’写在脸上了!”
姬澡雪:“……”
姬澡雪:“那很惭愧了。”
这个小插曲在郇栀找到她,并告知众医师都急疯了,恨不得化成狼群包围这里,势必揪出不务正业的姬澡雪时结束。
姬澡雪完全忘记了九霄云外,讪讪跟回去,面对一双双如狼似虎的眼睛,她仿佛成了鹌鹑蛋,聆听狼唔虎啸的控诉。
她包装了一下自己的神秘小珠子,剁碎了撒在她叽里咕噜说的药汤配方里,吩咐喂给病人。